子都僵在了原地。
杨炯的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游走,勾着她无处可躲,那温热的触感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顺着舌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竟让那药力带来的绵软之中又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战栗。
西特想要咬下去,可方才那一咬已是强弩之末,此刻再张口时齿关竟不听使唤地松了开来。
杨炯的舌在她唇间缠缠绕绕,像一条游鱼般灵活而放肆,将她的舌尖勾住又放开,放开又勾住,缠绵得如同交颈的鸳鸯。
帐中一时静极,只剩下双方呜咽。
西特那双深邃的眼眸自始至终没有闭上过,眸中的光芒从惊怒到羞愤,从羞愤到杀意涌动,又从杀意涌动渐渐变得复杂起来,像一口被投入了石子的深潭,一圈一圈的涟漪荡开来,再也看不清底下的波澜。
杨炯吻了许久,终于松开了她,偏过头去,大口喘着气。
两人并排躺在地上,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帐中安静了好一阵。
“我要杀了你。”西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可那平静之下翻涌的杀意却冰寒刺骨。
杨炯侧过头来看着她那张泛着薄红的脸,伸手抹了一把嘴角被她咬出的血珠子,耸了耸肩:“这叫赔偿,宝贝儿!你方才追着我打了那么久,总不能白打吧?我总得讨些代价回来。”
“你个淫贼给我下药,我看错你了!”
“其实那不是什么奇淫合欢散,只是普通的软骨散,我是正经人。”
西特沉默了一阵,嘴唇动了动,依旧道:“结果一样,我还是要杀你。”
杨炯闻言气往上冲,一翻身撑在她上方,双手按住她肩头,俯下身来,威胁道:“结果一样是吧?横竖都要杀我,左右是个死,那我何不做一回真淫贼?”
说着,右手一探,已抓住了她腰间那条银丝绦带的系扣。
西特浑身一僵,那双深邃的眼瞳里终于浮起了一丝真正的慌乱。
她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急促的颤抖:“你……你别!”
“那还一样不?”
西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肯答他。
杨炯冷哼一声,右手轻轻一扯,那绦带松了半寸。
“不一样!不一样!”西特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又急又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不甘。
“那还杀不杀我了?”
西特愣愣地望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光。
她看着杨炯那坏笑的该死模样,心中千回百转,终是怕这无赖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