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拍拍他的肩膀继续讥讽道:“骨碌太子,我这兄弟向来眼高于顶,目中无人,听说贵国武士勇猛非凡,非要闹着前来比斗,没想到我这兄弟还是有两下子,你说呢?”
完颜骨碌冷哼一声,起身朝场中走来:“休要逞那口舌之快,孤就来会会你这目中无人的兄弟”
杨炯见目的达到,抓住沈高陵的手小声嘱咐道:“多造伤口,察他颓势,攻他双眼”
见沈高陵点头知晓,接过空酒杯笑着下了场。
“怎么一股苦杏仁的味道?”耶律南仙皱皱琼鼻朝刚坐下的杨炯问道。
杨炯无所谓道:“兰蔻坊新出的香水,改天送你一瓶。”
耶律南仙还要张口追问就被耶律光打断:“杨兄弟,不是孤说你,你哪里都好,就是太过羸弱,一个大男人的涂什么香水,有失男子气概”
杨炯闻言笑到:“耶律兄此言差异,男子气概是看有没有担当,能不能扛起责任,和涂不涂香水没太大关系。再者说,兄弟我就是做这买卖的,自己都不涂怎么说服顾客不是?”
耶律光闻言也不争辩,调笑道:“你这性格若去了大辽,定会被草原女子争抢。”
“啥意思?”
“我大兄说你适合做草原赘婿!”耶律南仙扑哧一下,捂着嘴跟着调笑起来。
杨炯见这小妮子如此,开口反击道:“要是能做南仙公主的赘婿,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耶律南仙止住笑声,并没有任何羞赧,开口道:“想做我的夫婿?你的命要够硬。”
“杨少卿莫要气恼,孤这妹子被宠坏了,向来眼高于顶,莫要介怀”耶律光岔开话题道。
“杨某并非小肚鸡肠之辈,玩笑还是开得起的”杨炯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就在杨炯与耶律兄妹说话之际,场中二人早就已经交手数个回合。没想到这完颜骨碌不但箭术了得,武功也是非凡。只见他双拳挥动,如下山猛虎,气势骇人。
沈高陵得到杨炯的暗示,并不和他比拼力量,凭借着诡异的身法游走在骨碌周围,时不时的变掌成爪,抓向完颜骨碌的手臂和脖颈。
不多时,完颜骨碌的身上已经多出几道血痕,有的伤口甚至渗出几滴鲜红的血液。
完颜骨碌的身法自是比沈高陵差了许多,但一身横练功夫勇猛异常,只要让他抓住机会,就如同饿狼一般紧咬着沈高陵不放。
沈高陵的目的是袭扰,所以身法和注意力必须运用到极致,这是极其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