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萧已经算是非常强悍了。
就这样的情况,硬是没有软!
不过,完全还没有到极限。
都是小意思。
时间悄然流逝着。
凌晨三点半。
在风家的风正,此刻正在开会。
风家这边,所有的强者,基本都已经抵达了。
一个个目光凌厉,十分严肃。
踏马的,风正确实是忍受很久了。
堂堂风家,居然被人弄成这个鸟样子。
不管换作是谁,都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
风正坐在重新修缮过,但仍难掩破损痕迹的风家议事厅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厅内灯火通明,映照着下方一张张或愤怒憋屈的脸。
这些都是风家目前还能聚集起来的核心力量。
和风正独立势力,“风神组织”骨干。
风正目光如刀,缓缓扫过众人。
离开时风家何等鼎盛?
如今归来,看到的却是断壁残垣,族人凋零。
连护族大阵都残破不堪。
果然是少小离家老大回,家破人亡徒伤悲。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今天,我只说两件事。”
风正的声音不高,却压得厅内一片寂静。
“这两件事,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也是我们风家重振声威,血洗耻辱的开始!”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暴涨。
“其一,剁了陈瀚生!那个逆鳞门的疯狗,必须死!”
“如果他不死!”他猛地一拍座椅扶手。
坚硬的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我风正,提头来见!”
陈瀚生!
这个名字如今在风家如同噩梦。
最初风正还以为这只是个骚扰性质的跳梁小丑,打一下就跑。
没想到,这条疯狗是真敢下死口。
虐杀,焚尸,毁家。
手段残忍酷烈,毫无底线。
不愧是特么的,天地双煞。
风家多少好手折在他手里。
多少产业被毁于一旦。
此獠不除,风家永无宁日,也永远抬不起头!
“少主!”一位头发花白、气息萎靡的长老猛地站起。
老眼含泪,声音嘶哑:“陈瀚生那厮,全凭一股疯劲和诡异运气!”
“他可以得手无数次,但只要失手一次,必死无疑!”
“我等愿为先锋,哪怕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将他碎尸万段!”
他身上的伤,就是拜陈瀚生所赐。
“对!碎尸万段!”
“血债血偿!”
“请少主下令!”
厅内群情激愤,这些日子他们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