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拓野目光转向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三长老,蛮荒兽域那边的布置如何了?"
三长老微微一笑,拱手道:"回宗主,石蛟谷那里已部署妥当。只需引爆预先埋设的千枚雷灵符,便可炸平挡住荒州大陆方向的山岭,届时数百万妖兽便会向西倾巢而出,直扑武朝边境。"
"很好。"万拓野满意颔首,指尖轻叩座椅扶手,"这武朝不过新晋王朝,却敢如此张扬,实乃取死之道。"
他环视殿中众长老,冷笑道:"在这弱肉强食的武道界,实力不济便是原罪。武朝骤然崛起,必藏有惊天隐秘..."
大长老突然插话:"宗主,若武朝背后真有靠山..."
"荒谬!"万拓野厉声打断,"自古国运之朝皆由下界飞升而来,何曾有过帝朝、皇朝扶持王朝的先例?这武朝不过是走了狗运,得了些机缘罢了。"
"区区蝼蚁,也妄想撼动参天古木?可笑。"万拓野负手而立,眼中寒芒闪烁。
云溪宗传承万载,底蕴深厚,强者如云,且掌握着无数强大的法器。
早已在各大陆王朝间建立起了赫赫威名。
因此,那些被武朝所灭的八国皇族余孽,以及归降的权贵世家,甘愿充当内应走狗,传输情报,只为攀附上云溪宗。
这般鲜明的对比,已然昭示着武朝与云溪宗的天渊之别。
即便武朝获得再多机缘,在真正成长起来之前,终究难逃蝼蚁撼树的可悲结局。
而在这些八国余孽眼中,武朝的覆灭早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他们之如此卑躬屈膝,无非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借云溪宗之势,重建昔日王朝。
而为了这份痴心妄想,即便要他们摇尾乞怜,自然也是在所不惜。
“传令,全宗备战,另,速派死士前往蛮荒兽域实施部署。”
万拓野双眼微眯,目光阴鸷地望向殿外:"本座倒要看看,那武朝皇帝如何同时应对我云溪宗与数百万兽潮的夹击。"
随着他话音落下,殿中数道身影立即领命而去。
整个云溪宗顿时进入战备状态,各峰禁制相继开启,弟子们纷纷集结。
与此同时,一队精锐死士已悄然出发,朝着蛮荒兽域疾驰而去。
他们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