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阴深深一拜,迅速退下。
白起望着远处跪伏的降卒,血眸深沉。
这二十万的前军,不过是一道开胃菜。
虽因轻敌冒进被他全歼,但仍有中军,后军等六十万大军在开拔行进的途中。
不过,诸藩联军的声势虽然浩大,但前军精锐被他全歼后,实力已然大减!
接下来,他只需再复刻一场这样的大胜,便可彻底击垮诸藩联军!
……
天京城,破晓。
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耀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血腥味,似乎暗示着昨日发生的一切。
此刻,东西厂的番子们都已收队,只留下几滩未干的血迹。
街巷深处,偶尔可见几具尸首被拖走,那些都是潜入京城的江湖人士。
最终遭到东西厂番子们的联合清洗和围剿。
诏狱的大门紧闭,里面关押着数十位因通敌而被查抄的大小官员。
凄厉痛苦的惨叫声整整持续了一夜。
……
紫禁城。
晨钟刚敲过三响,文武百官便已列队站在奉天门前的朝会广场上。
今日的早朝格外安静。
往日那些熟悉的部分大小官员都已不见了身影,只剩下空荡荡的位置。
几个胆小的官员低着头,用余光扫视着周围空缺的席位,额头上渗出几丝细密的冷汗。
"听说吏部尚书宋老昨日被东厂带走了..."
"嘘!慎言!"
低语声刚起就戛然而止。
内阁首辅魏廷玉站在最前排,闭目养神,对身后的骚动充耳不闻。
仿佛一切都与他毫无关联。
"陛下驾到——"
随着刘瑾尖细的喝声响起,陈星河在侍卫的簇拥下踏上龙纹高台。
玄色龙袍上的金线在晨光中微闪,脚步声在寂静的朝堂上显得格外清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皇帝到场,百官们齐刷刷躬身行礼。
"平身。"
陈星河坐上龙椅,目光扫视下方的群臣。
那些空缺的位置格外显眼,像是被拔掉的蛀牙后留下的空洞。
"谢陛下。"
随着群臣正起身形,刘瑾日常“有事启奏”的例行口语还未脱口,便被陈星河打断。
“众卿可知昨日天京城为何封城戒严?”陈星河的话音平淡。
却让在场的文武百官们浑身一震。
又是熟悉的一幕,上次礼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