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了看旁边的宁雨瑶。
宁雨瑶面上表情未变,径直走进了院门,那双眸子淡淡的,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方才那些话。
院子里,两名女弟子正坐在廊下嗑着瓜子,你一言我一语说得眉飞色舞,看到宁雨瑶和关莹莹走进来,两人皆是一愣……没想到玩笑直接开到了正主脸上,讪讪地站起身打招呼。
关莹莹没好气地走过去,“出什么事了?笑得跟个老母鸡似的,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
那两名弟子被说得有些脸红,只好解释方才来了个年轻男人,自称是宁雨瑶在天羽王朝的故人,想托两人送一封信到她手上。
然而自从宁雨瑶现身落叶镇以来,不知引来了多少狂蜂浪蝶,面对突然蹦出来的“故人”,这两名弟子自然不会搭理,正想打发走,没想到那人直接从袖中掏出两百灵石,说只是代送一封信,别无他求。
那弟子嘿嘿一笑,“白送的灵石不拿白不拿嘛……”
话虽如此,但两人压根没打算帮忙送信,只将其当成笑谈,不想正好被回来的宁雨瑶听见。
关莹莹白了两人一眼:“遇见这种直接打发走就好,还敢收灵石?到时候传出去反倒成了我广寒宫弟子收钱不办事,坏了门风。”
“嘻嘻嘻!我们这不是把信送到了嘛,只是宁师妹不要啊……”那弟子笑嘻嘻地将信笺递到关莹莹手中,“关师姐,现在没我们的事啦,你自己处理吧!”
关莹莹抬手作势欲打,那弟子笑着躲开。
她这才低头看向手里的信。
是那种老式的纸质信笺,暗黄色的信封上用墨笔写着几个字,隐隐透着一抹灵气的波动,应当是下了某种禁制,用来防止他人窥探内容。
“还真是做足了戏,倒也有意思……只不过……”关莹莹微微蹙眉,看着信封上只写了五个大字,轻声念了出来,“今天束了吗……这是什么意思?跟我们猜哑谜呢?”
一旁的两名弟子也凑过来看,其中一个歪着头琢磨了一下:“哎呀关师姐,现在不就流行装高深嘛,说不定呀,是哪位小哥给我们宁师妹的暗号呢!”
另一个弟子乐了:“束了吗?束腿?束腰?还是束胸……”
话音未落,只听“嗖”的一声,面前一道光影闪过,关莹莹手中的信笺瞬间消失不见。
几人都是一愣,齐齐扭头看去,只见大门口处,方才已经上楼的宁雨瑶身形再次浮现,正站在门槛边。
她手中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