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清霜心里咯噔一声,依旧故作镇定:“宫主多虑了,我能有何事瞒着宫主。”
“我了解你。”上官镜明声音一如既往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像一个毫无感情的阅读机器,“仅仅那些俗事不会让你烦恼成这样……清霜你身为清幽殿主,有事不可憋着,须说出来。”
这是能说的吗?那她聂清霜以后在广寒宫还混不混了?
聂清霜有苦说不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否认:“宫主,我可能是在那秘境之中待得太久,换了个地方一时有些不适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听到这话,身后的冰老不禁摇头失笑,“你平时在这山间闭关,十几二十年都属寻常,怎地去一个地方待了五年就不适应了?那秘境之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这……这……哕!”
听到冰老主动提起秘境之事,聂清霜神色猛地一慌,脑子里那张红着眼睛的面孔又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她张了张嘴正想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胃里却突然翻涌起一阵莫名的恶心,话还没出口,竟是捂着嘴巴弯腰干呕了一下!
这一举动让另外两人同时愣在了原地。
上官镜明眉头微蹙,“清霜……你受伤了?为何不告知我?”
聂清霜自己也惊了。
堂堂洞虚修士,早已脱离凡尘浊气多年,怎会凭空生出这种干呕欲吐之感?她直起身来,脸色一阵发白,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冰老面色一肃,快步上前,手掌按住了聂清霜的手臂:“清霜!你身为我广寒宫殿主,受伤可不是小事,怎么能一个人承受?快让我看看出了什么问题!”
说着,她并指按在聂清霜的手腕之上,一丝灵气悄然探入经脉之中。
“冰老,您言重了……我真没什么事!”聂清霜微微摇头,想要抽回手腕,但见冰老神情坚决,犹豫了一下还是任她探查了。
灵气流转了半晌,冰老的眉头反而皱了起来:“确实没什么事……经脉气府皆通畅,气血充盈,不像有隐疾的样子。”
聂清霜松了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来:“我都说了……只是略感不适而已。”
冰老却并未就此放松,想了想双指重新搭在聂清霜的手腕上,指尖微微用力,竟是以一种极其古老的手法开始诊起了脉。
这场景看得聂清霜忍不住失笑摇头,堂堂清幽殿主,洞虚修士,怎么可能染上凡间那些病害?
冰老此举着实有些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