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惊讶之色更甚,思索一番后,面露犹豫之色,她言辞恳切地说道:“前辈,七桑灵茶固然珍贵至极,可它不过是味道上佳,是你们这些尊贵的元婴期修士的御用饮品,讲究图个享乐而已。我一个弱女子,即便品尝了七桑灵茶,也只是暴殄天物,对我来说没什么好处。我此次前来,是为了聆听前辈的炼器之术,如今仅剩两个时辰的时间。还望前辈不要浪费七桑灵茶了,直接给我讲解一些关键的炼器之术吧!对我来说,真正有用的是炼器之术,而非品尝好茶美酒这些乐器。”
长孙乐禹一听,既慎重又诚恳的说道:“仙子,之前我答应给你讲解两个时辰的炼器之术,是因为要你帮助我炼制法宝。可是,你帮我守护住了法宝,便成了我的恩人了。我这件法宝至关重要,没有你,估计我的法宝早就彻底毁了,你对我有恩,日后你若想研习炼器之术,随时都可来找我。今日我并非只给你讲解两个时辰,而是你想待到下午或者晚上都可以。恰巧,我这件法宝炼制完成后,这几个月都闲暇无事。我打算每月为你讲解炼器之术两次,不知仙子可空吗?”
沐晨心中暗自鄙夷:“男人都是好色之徒,见我容貌姣好,就用恩人和炼器之术这些话来笼络我。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找多点借口,和我多些时间相处吗?”
虽然沐晨心中对长孙乐禹很是鄙夷,表面却感激地说道:“多谢长孙前辈赐教,我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寻找炼器材料的,在鸿蒙要等上两三年都不一定。既然长孙前辈如此说了,那我这段时间就打扰前辈了。”
长孙乐禹一听,即刻喜笑颜开,他满脸谄媚地笑道:“能结识仙子这样貌若天仙的倾世佳人,实是我三生有幸,又怎会说是打扰我呢!炼器之道,犹如法宝类型,变幻莫测,千奇百怪。仙子喜欢哪种炼器之道,或者有何疑惑,尽管问我就是。”
沐晨不紧不慢地说道:“炼器一道,着实变幻莫测,每种法宝类型,乃至每个法宝的炼制技巧和方法都是大相径庭的。宗门有关炼器的典籍虽任由我翻阅,然多数只是阐述一些炼器的原理,真正有用的技巧和经验还需靠自己苦心孤诣地摸索。我正因有一些炼器疑难尚未厘清,故而之前才向长孙前辈讨教两个时辰的时间。”
长孙乐禹谄媚地笑道:“放心吧!这段时间我定会悉心教导于你。稍后咱们再慢慢谈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