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爪锋还未及身,那股凌厉的劲风已经刮得周道临面皮生疼。
周道临来不及收剑,索性剑柄下沉,以剑格架住这一爪。
“砰!”
爪剑相交,一股狂暴的力量炸开。周道临虎口剧震,半边身子都麻了,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血殇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步踏出,身形如影随形般追至,双爪齐出。
一时间漫天都是血红色的爪影,每一道都蕴含着开山裂石的力量,如同暴雨般朝周道临倾泻而下。
周道临咬牙挥剑格挡。剑光与爪影交织碰撞,发出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手臂剧烈颤抖,虎口处已经崩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十余招过后,他的身上又多了四五道伤口。虽然都不致命,但每一道伤口都在不断侵蚀他的力量。
“不行……不能这样打下去。”周道临心中念头急转:“他肉身的强度远超于我,近身缠斗我太吃亏了。”
思及此处,他猛地一剑挥出,将血殇逼退半步,同时借力后跃,拉开十余丈的距离。
双脚刚落地,他便将镇岳剑竖于胸前,左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朝元诀,第三式!剑破苍穹!”
随着他一声暴喝,镇岳剑发出一声清越到极致的剑鸣。
剑身上浮现出一道道玄奥的纹路,那是朝元宗历代宗主留下的剑意烙印。此刻被周道临尽数激活,剑身上绽放出刺目的光芒,如同一轮骤然升起的骄阳。
他一剑斩出。
这一剑没有花哨的变化,没有诡异的弧度。
有的只是纯粹到极致的剑意!凌厉、霸道、势不可挡。
剑光所过之处,空气被瞬间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地面被剑气的余波扫过,犁出一道数十丈长的深沟。
血殇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双手结印,周身血煞之气翻涌,在身前凝成一面厚达丈余的血色盾牌。
剑光斩在盾牌上。
没有想象中的巨响。那面看似坚固无比的血色盾牌在剑光面前如同薄纸一般,被轻易撕裂。
剑光势如破竹,直斩血殇本体。
血殇瞳孔猛缩,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身体以一个诡异的姿态扭曲了一下。
剑光擦着他的肩膀掠过。
一条覆盖着鳞甲的手臂冲天而起,鲜血洒了一地。
“啊!”血殇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吼,身形暴退数十丈。他捂着断臂处,脸上的从容和戏谑终于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惊怒与不敢置信。
“你……你竟敢伤我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