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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正欲作答,他派出去踩点的伙计小满冷不丁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八爷,明珠小姐!”
手指蹭了蹭冻红的鼻尖,他笑嘻嘻道:“我给你们挑了个好位置,八爷见了肯定要夸我!”
齐铁嘴让他别废话赶紧前头带路,别一会儿天黑了过去灯会都结束了。
去年发大水时公园淹得厉害,整条林荫道都被冲没了,后来洪水退了到处长满了青草,有块地还被当成了临时厕所臭气熏天,直到上个月才彻底收拾干净。
只是曾经在此处留下负面印象的人,哪怕听说元宵佳节要在这里举办小型灯会,除了附近的居民,还是没有多少人过来游玩。
公园内有一大片湖泊,小湖变成大湖也是洪水的缘故。
穿过林荫道,一座悬于湖泊之上的石拱桥呈现在他们眼前,古朴大气,桥洞与水中倒影虚实相融构成一轮银白满月。
天边雾蒙蒙的蓝,桥上舞灯人近乎消散在夜风中。
一条条灵动的金鱼似乎毫无凭依地在月色下悠悠游动,荡开的涟漪裹着水汽,倒映在湖面的金鱼仿佛下一秒便会甩尾跃出。
齐铁嘴见她十分入神,拉开还想表功的小满没好气道:“行了行了,待会儿回去让你从偏厅挑个好东西。”
小满喜出望外,眼珠子骨碌碌转,“八爷,一言既出——”
齐铁嘴微微眯眼。
他连忙捂嘴,乖乖躲在边上,时不时还窃笑两声,像偷油得逞的老鼠,悉悉索索的样子令人讨厌。
捧珠扭头奇怪地看了他好几次。
齐铁嘴忍无可忍,把人拎到一旁,“小满,你还是回去吧。”
“八爷你卸磨杀驴。”
“聪明驴可以留下,蠢驴要么走要么杀,你自己选。”
“......我可以是条好驴。”
“好驴还不用鞭子催呢,你想我怎么催你?”
“哎呦我的爷,我走还不行吗?!”见他开始低头找工具,小满急了,蹭蹭两步就窜没影了。
越明珠提着六角灯,看对岸桥上桥下的金鱼与飞龙交相辉映。
夜色深沉看不到底下的舞灯人,而她隔得远也分不清鱼龙是在天上飞还是在水里游。
但凡再近一点,她就掷赏钱了。
嗯?
余光瞥见什么,她努力辨认桥边挤来挤去的小黑影:“那是不是吴先生家的狗?”
“哪儿啊小姐?”
“喏,我指给你看!”
“不用指了。”齐铁嘴轻叹一声。
十分庆幸小满挑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