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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丽塔就尝到了戴红旗那变态到非人的体力,简直被折腾惨了。
这小妞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露娜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反对,甚至还有着那么一丝的欢喜雀跃。
因为,面对这变态的戴红旗,不胜鞭挞的她想找一个伙伴,共同抵御戴红旗的火力。
戴红旗摇了摇头,从床上做起,起来是,脚不小心碰到了丽塔的肚子。
丽塔看到了戴红旗的脚碰到她肚子上,她不耐烦的白了戴红旗一眼,什么也没说,翻身继续睡。
戴红旗笑了笑,来到了老杰克的身边,拿起桌上的酒瓶,喝了一大口。
小楼里灯光昏暗,窗外传来小镇男人女人们的笑声,还有西洋琴的音乐声。
戴红旗晃了晃发沉的脑袋,看了看身上的伤。
他问老杰克,“现在几点了,你怎么不睡觉?”
老杰克看了戴红旗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摆弄桌上的东西。
“已经快9点了,我也睡了一会,刚刚起来。”
外面小镇里依旧歌舞升平,看起来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戴红旗点上一根香烟,来到老杰克身边。
他问露娜去哪了,老杰克指了指楼下,说露娜在做饭。
无言的沉默中,昏暗的油灯光亮照着我们两个人,气氛显得格外沉闷而诡异。
老杰克摆弄着药品,将它们分类,做的很小心。
“杰克,你离开血蔷薇佣兵团后,一直住在潘普拉吗?”戴红旗问他。
“不然去哪?”
老杰克微笑,抢走了戴红旗手里的香烟。
戴红旗不由得很是无语,说道,“不就是烟么,用得着抢?你想抽,我送你一些就是。”
说着,他将手伸进口袋,拿出来的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四包金骆驼牌香烟。
烟这东西,戴红旗空间多得是。
老杰克看到戴红旗手里的几包香烟,两眼几乎都冒着金光。
他一把抢过去,然后打开一包,抽出一根点燃,猛吸几口,满足地叹息道,“在佣兵团的时候,除了泰卡雷甘隆那个老混蛋,其余小子从来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其实我是冰岛人,很多年以前,跟着父母来非洲淘金。”
“当时的非洲你们无法想象,遍地战火,到处都是死尸,比今天不知道残酷多少倍。”
“后来我们一家来到了潘普拉小镇,一直住到现在。”
老杰克示意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