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加满油的,快点!”
戴红旗凶狠的叫着,此时真的好像电影里那些银行劫匪一样。
阿馓玛肉疼的直咧嘴,武装直升机,对他来说是重要的战略资源,他只有三架。其中一架之前还被击落了。
见戴红旗瞪着,阿馓玛很惜命。
他嘴里叽里咕噜的说了一些本地的话,随后用手慌张的拍打会场的铁门。
在场的那些白人和黑人们全都看着戴红旗。
不一会,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很是平淡的说道:“鞑靼先生,很高兴为您服务,您要的飞机五分钟后准备好,请不要伤害我们的阿馓玛大人。”
男人说完,阿馓玛如释重负。
戴红旗心想这个男人的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本就紧绷的心情,瞬间又变的高度紧张。
阿馓玛瞪着惶恐的眼神看戴红旗,一切好像进展的太顺利了。
戴红旗想着,看了眼哈林姆。
只见这个白痴小子正在撕扯一个白种女人尸体上的裙子。
那件漂亮的裙子,是意大利的奢侈品。
我在一本杂志上见过,据说价值20万美金。
哈林姆将女人的裙子撕成了两半,一半用来擦着头上的血,一半擦着他腿上的污秽。
周围的那些所谓的贵族和大人物们小声惊呼,看哈林姆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惊愕。
我也鄙视的笑了笑,这个穷小子是真没见过世面啊。
如果他知道刚刚被他用来擦血和擦尿的所以,价值20万美金,而且还是限量款,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感觉?
“嘿,哈林姆,你想趁机摸那个女人的大腿吗?”
“麻辣隔壁的,她死了,想摸就快点!”
戴红旗对着哈林姆大叫,突然想到了刚刚那个说话的家伙是什么人。
他是格兰,就是先前在营地,给戴红旗他们训话的那个黑人。
是他用棍子捅伤了安拉贝拉,也是他下令,把那个愚蠢的女人装进蒸笼里的!
这是个人渣,戴红旗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杀意在心中流淌。
哈林姆慌张的从一名黑人卫兵的尸体上扒下了迷彩服。
在焦急的等待中,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那个黑人格兰没有再出现,厚厚的铁门另一边,也没有半点声音!
一切都是如此的紧张诡异。
戴红旗甚至在猜想,对方会不会调坦克来撞门。
就在这紧张的等待中,铁门终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