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个婴儿,大声哭道:“先生,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我家里有丈夫,我的孩子还小,我……我不能伺候别的男人!我不能背叛我的丈夫。”
“你说什么?”
黑人卫兵冷笑,抬手就给了女人一个耳光。
女人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黑人卫兵吼道:“少废话,这是真神的旨意,阿馓玛大人的命令,谁敢抗拒,只有死!”
砰!砰!
黑人卫兵说完,对着空中开了两枪。
随后这些无助的女人被赶了出来,就像是一群雪白的绵羊,被整齐的排成了两行!
“你们几个,快把衣服换好,阿馓玛大人正等着这些女人!”
“麻辣隔壁的,动作都快点!”
“到了会场,不许说话,不许乱动,你们的任务是保护阿馓玛大人的安全,以及维护会场秩序,明白了吗!”
营地中,女人们在哭泣,黑人卫兵在大叫。
一个管事模样的黑人在给戴红旗他们训话,甚至边上还有人给他们拿来了衣服。
我低头一看,一个崭新的白袍,一个黑色的土匪面罩。
我心中疑惑,暗想难道他们这些人是要去参加圣祭日的?
还没来得及多想,身后一名黑人用力推了我一把,“嘿,小子,干什么呢,动作快点!如果阿馓玛大人生气了,我们都要死的!”
这名黑人说完,他慌张的将黑色头套戴在了脑袋上,随后披上白袍。
戴红旗皱起了眉头。
他原本的计划不是这样的。
他找机会悄无声息地潜入进去的,比如从地下暗道,或者下水道入口的。
营地里的那个地道入口,距离戴红旗不足二十米远。
但是他现在,却根本走不过去,因为四周都死黑人士兵和那些狂热的教众们
该怎么办?怎么进去呢?强行硬闯么?
戴红旗低头想着,只能套上了头套,穿上了白袍。
他又想到了哈林姆。
飞快穿戴整齐,跟着那些卫兵走向人群。
不一会,那个先前用棍子刺向阿拉贝拉的黑人走了过来。
他轻蔑的看了戴红旗他们几眼,冷冷的说道,“都准备好了吗?记住,你们今天是神灵的使者,押着这些女人,谁也不许给我出错!”
“是,格兰大人!”
周围的卫兵们大声回话,戴红旗也跟着滥竽充数。
那个黑人克里奥,一直在人群里笑眯眯的看着戴红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