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法租界的巡捕会向这个小警察透露这样的事情?
所有人沉默了好久之后,终于还是黎文典打破了这个沉默,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我觉得,玉秀丈夫提供的这个情报,是有相当价值的。
现在我们已经证实,法租界的巡捕和特务确实想要利用这一次的人犯移送,吸引我们自投罗网。
所以……叶简之同志是否投敌,确实要纳入到我们的考量之中。”
“没错,玉秀你回家的时候,最好也多向石头旁敲侧击一下,争取从他那里得到更多情报。”
林瑶的声音也适时响了起来,她握着玉秀的一只手,像是一个真的姑姑一样递给了后者一个温暖和煦的笑容。
“好了,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这一次的会议就到这里吧。
陈峰同志,我们会尽快安排你们一行人出城。”
眼看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该讨论的也讨论的差不多,任国维就干脆站起了身,给这次的会议做了一个收尾。
“那就麻烦各位了。”
陈峰也轻轻点了下头。
“那个……”
就在这个时候,坐在角落里的玉秀忽闪着大眼睛,忽然组织者自己的语言道:
“任委员,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单独和您说一下。”
“好啊,一会儿去我家里吧,你姑姑今天正打算做几个好菜犒劳一下你呢!”
说着话,任国维已经取下了挂在房门口的大衣,又从桌子上拿起了自己的礼帽。
……
十几分钟后,三个人坐着三辆黄包车抵达了任国维在法租界的家。
老魏以为本身就是穿着一身仆人的装束,再坐黄包车,实在是太惹眼了,便只好和几个人打了个招呼之后,步行返回。
一直到进了客厅,放下自己的手包之后,玉秀才忐忑的说出了自己心里面的那件事。
“姑父,石头不知道从哪搞到了一批西药,还是消炎药。”
“消炎药……”
听到这儿,原本正打算给自己倒一杯茶水的任国维顿时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郑重地坐了下来。
而就在一边挽着他的手臂的林瑶,也是诧异的靠了过来。
“真的假的,什么样的消炎药?”
说这些话的时候,任国维的喉结都肉眼可见的动了动。
现在山上的游击队刚刚经历过一次大战,急需要药品,他这个上海的后勤大管家整日里为了筹集药品,差一点就急白了头发。
“是磺胺……”
见任国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