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燥热难耐,周身气血不畅,难免有些浑身刺挠,随便活动下而已。”
他故作淡定地随口找了个借口掩饰尴尬,说完便飞快背过身去,避开李清筠的目光,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
紧接着手臂一挥,指尖法诀瞬发,飞快在白玉石台外围布下一层厚重精密的阵法结界,彻底隔绝内外视野。
布置好结界后,晏清辉才暗自松了口气,懊恼自语:“哎呀,真是糊涂,我怎么忘了这乾坤元胎里还关着李清筠,这下真是丢死人了。
都怪那臭小子,什么人都敢往乾坤元胎里扔。
若是方才那副失态模样被传出去,我苦心维持多年的偶像包袱,岂不是要碎一地。”
短暂的懊恼过后,晏清辉低头看向手中泛着淡淡莹润灵芒的天羽神弓,眼底的窘迫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狂喜。
他搓了搓手掌,暗自沉吟。
“这小子平日里净给我惹麻烦,我费心费力帮你那么多次,如今收点工钱也是理所当然。”
晏清辉双手快速捏动繁复玄奥的上古法诀,周身灵光升腾而起,化作一道璀璨灵光,径直钻进天羽神弓的弓身之内。
一时间,白玉石台之上,天羽神弓弓身明暗不定,灵芒忽闪忽烁,整柄神弓剧烈震颤不止,不断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声。
乾坤元胎之外,我对此全然不知,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早已被晏清辉借机“薅了羊毛”,甚至心底还隐隐对他的出手相助抱有几分感激。
我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回地面的羽花熙身上,抬脚重重踩在他的胸膛之上。
“我的耐性有限,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你耗着。
你若是再敢耍花样,我便先把你扔进涅槃真火之中炙烤,再把你丢进天元壶里天打雷劈。
你大可放心,我略通医术,分寸拿捏得极好,既能让你受尽折磨,又能保你性命无忧。
而且保证你全程意识清醒,分分秒秒都活在无尽的痛苦中。”
说罢我话锋一转,收敛戾气,直奔关键问题追问:“你方才提及黑魔族,还有所谓的九殿下。难道黑魔族的人,也已经潜入虚界之中了?”
此刻的羽花熙早已如履薄冰,心神彻底被恐惧裹挟,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
如同一条垂死的死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根本不敢抬头与我对视半分。
面对我的追问,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老实交代:“没错,如今的天羽族早已沦为黑魔族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