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其他十几家也是一样。”
“这样粗算下来也可凑出数千兵士。”
张昭说道。
“马上通知所有世家将全部家兵集中于城内统一调用。”
张昭看向那人。
“拿老夫的手令去!”
“告诉他们,现在汉军一部兵马迂回到我军后方,他们要想保住自己以后的地位和财富,此时就别与老夫藏心计!”
“现在已到危急之时!”
那人也冷静下来。
“如此算来各家家兵加上城防部队怎么也有一万五千之众,前线还有我大梁十几万部队可用,胜负还未可知!”
说着就大步出厅去办。
随着张昭等一众官员来到建业城头。
此时的汉军已经逼近建业城。
北宫信带着一队弓骑兵随刘禅快速打马向着城头而来。
而此时城上一梁将指着城外那员金甲大将说道。
“司徒,那穿金甲者就是刘金!”
张昭以手挡额看向远方。
“只有骑兵,看来汉军还是要袭扰建业,没有步兵他刘金也休想上城,我们静等陛下前线大捷即可。”
只要此时刘禅已带兵来到城下。
刘禅站在弓弩射程之外对着城上喊道。
“大汉十万兵马将至,开城可免战祸!”
张昭看着城外的刘金对着身边心腹说道。
“这就是当年刘玄德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要放在乌江大战之前,无论如何老夫也不相信这位扶不起的阿斗能领兵作战。”
“真是……!”
他还未说完却听城外再次传来刘禅的声音。
“让你城内当家将领答话!”
张昭看着城外说道。
“在下张昭,现任大梁司徒、录丞相事,我现在不知该如何称呼于刘将军。”
刘禅说道。
“不必如此客气,直称呼我刘金即可,多年来早就听惯了!”
张昭说道。
“你西蜀与我大梁本无仇怨,双方应各保其界,各安其民,刘将军为何兵犯我大梁,此非仁义之师可为也!”
“如能速退兵甲于江北,老夫可上表我家陛下双方世代安好。”
刘禅与北宫信、文鸯对视一眼,不免苦笑一声。
随之也不再客气。
“也就是一个录丞相事,看来司马师也不是太信任于你啊!”
“现在好言劝之,梁国大势已去。”
“你如能开城投降,还不失保留官职和城内甲兵性命,如不然,大军所到恐怕就没机会了!”
刘禅说着看向城上张昭。
“子布先生是侍从三朝的老臣,可不要为小家之举而弃苍生之念!”
“我家相父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