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三宝和顾文,马不停蹄的前往京城赶考。
进京时,在城门口又受到刁难,被城门官指控他有拐卖孩子的嫌疑,要将他们一行人抓起来,送去京兆府。
蓝宝说:“我们有户籍,我们都是我爹的孩子,你凭污蔑我爹?”
城门官没想到这小娃儿没吓到,还敢质问自己,目光微顿,仍强词夺理的说:“户籍也能伪造。”
金宝捧着暗金星盘,指针转了几圈,他脸上露出恍然之色,语气笃定地说:
“你收别人银子时,就说了可以用这个理由,把我爹关起来,对吧?顾武的舅舅买通你,让你拦载我爹进城,使得他错过会试,你可真毒啊!”
“胡说八道!”
那人色厉内荏的大吼一声,旁边几名官兵也围上来。
顾文将三个孩子挡到身后,一改常态地陪起笑脸,又道:“官爷,他才五岁,童言扎心,您多担待。”
殷东皱了皱眉头,又是剧情力量作祟吗?
可这样做,意义何在?
这时,那个城门官的目光落在马车上,刚好从敞开的车窗处,看到里面的那一株朱果树苗,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京城禁带来历不明的妖植。树留下,人可以走。”
顾文眼中闪过一抹迷茫,口中说:“那就……”
殷东打断了他的话头,冲着城门官质问:“哪条律令?”
“城门司旧例。”
“旧例文册取来。”
“举人老爷初到京城,还是少给自己找麻烦。”
“可我就喜欢麻烦。”
殷东直觉不能交出朱果树苗,
顾文的表情变得呆滞,嘴里却说着一通驴头不对马嘴的话:
“大夏律,城门司……扣留举人家眷,须由主事签押……嗯,涉及灵植,须请司农寺辨验。你既说有例,我等着。”
殷东猛地转头看向顾文,可他似乎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话,是东扯葫芦西扯瓢,根本是不知所云。
这个梦魇世界真是癫了!
此时,城门官朝兵士递了个颜色:“把嫌犯带下去。”
殷东就算觉得眼前的一幕很荒诞,却也不能听之任之,刚好旁边有一位御史的马车正要进城。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那是御史,问,就是某豆APP界面上弹出的提示语。
“去拦车,鸣冤。”
殷东护着三宝,对顾文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