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辰站在书桌前,手里握着打开的皮夹,又再三确认储蓄卡没有掉落在柜子里。
哥哥还在这里,锦辰试图平心静气,奈何他本来就没吃药,现在更是静不下来,径直穿过客厅,绕过锦秀梅惊慌失措的阻拦,走向躲在许红身后的张恺乐。
他伸出手,抓住张恺乐的后脑勺就往阳台的方向带。
张恺乐比锦辰胖了不止一圈,吨位起码多出三四十斤,但在锦辰的手劲下竟然一点挣扎都做不到。
他被拽着头发往前趔趄,嚎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尖锐而刺耳,转眼间脑袋就被按在了阳台的栏杆上,铁质的栏杆在早晨的阳光里已经有些发烫,贴着他脸上的皮肤,张恺乐吓得大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
“妈!!妈!!!”
许红发出更加尖锐的叫声,“锦辰!!你放开他!你放开他!”
她冲过去想要拉锦辰,但锦辰头也不回,只把张恺乐又往下按了一点,许红就不敢动了,站在几步之外,急得跺脚。
张恺乐还在叫,“神经病杀人啦!神经病杀人啦!”
楼下大早上乘凉散步的大爷大娘们都不少,听见动静纷纷抬头,就看见三楼的阳台有个胖男孩被按在栏杆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一时间都被吸引住,三三两两地聚拢过来,仰着头指指点点。
锦秀梅从客厅冲出来,脸色煞白地喊着锦辰的名字,“锦辰!你松手!你快松手!你干什么啊!”
张悦也从房间里跑出来了,拖鞋沓沓地响,站在客厅门口看见阳台上的场景时脸色也白了,嘴唇张了张,到底没有出声。
锦辰冷着脸,还很注意不能让张恺乐挣扎间,碰到他放在阳台的盆栽。
他侧了侧身,把张恺乐往另一边按,对着客厅里的许红说,“他偷我的储蓄卡,不问自拿视为偷。”
张恺乐还在嘴硬,声音发颤,两只短腿在空中蹬了两下,“我没有拿!你胡说!”
锦辰又把他往下按了一点,三楼的视野很好,能清楚地看见楼下聚集的人群,张恺乐的脚尖几乎要离地了,吓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再也不嘴硬了,嚎啕大哭起来。
尘殊在锦辰的房间里把散乱的演练纸理整齐,放在书桌上,才走出来,手里握着手机。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椿树巷老棉厂三号楼,发生入室盗窃案。”
锦秀梅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扑过去想要抢尘殊的手机,声音又急又慌,“不能报警!不能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