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尘殊误解成同类,两个和世俗定义不太一样的怪胎,各自在自己的轨道上偏离着。
而对于尘殊,锦辰几乎一无所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椿树巷,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走。
尘殊和这里看上去格格不入,却又十分自洽地适应着,这是锦辰做不到的。他在这里好多年,永远融合不进去,像把自己裹在茧里的人。
锦辰的眼底愈发暗淡,觉得嘴里甜腻的糖水味道也不爽利,黏在舌头上,叫他难以忍受。
他放下勺子,不再去碰那只碗,像是闹脾气。
忽然熟悉的气息靠近。尘殊凑过来,双手捧起他低垂的脸颊,锦辰被迫抬起头,对上尘殊那双含笑的眼睛,里面温温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水。
“看你这么难过,还真是舍不得,这可怎么办呢。”
锦辰只是抬着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眼波微动。
尘殊像是败下阵来,笑着叹了口气,“好吧好吧。”
他把面前那碗没怎么动的糖水推开,结了账,拉着锦辰走出糖水铺。
通往公交车站要经过一条巷子,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交错,在头顶上方搭出绿色的甬道,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尘殊牵着锦辰的手,边走边轻轻晃着,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地说起自己的身世,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说刚才电话里那个是他同父异母的大哥,说他是私生子,跟着外公外婆长大,后来被接回项家,但那里没有人真把他当自家人。
说家里现在乱得很,老爷子走了以后分家产,几房人都在争,他不想掺和,所以跑出来躲清静。
锦辰很认真地听着,步子配合着尘殊的步伐,手指一直交握着没有松,阳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落了一串碎光。
即将走完这条巷子,锦辰停下脚步,尘殊被他拉得顿了一下,回过头来。
锦辰把尘殊整个拢进怀里,指尖从袖口伸出来一点点,苍白干净的,落在尘殊的侧颈上,贴着那层温热的皮肤,眼底炽热滚烫,一眨一合之间都是真情流露。
他说亲就亲,低下头吻住尘殊的嘴唇,已经能够学会如何安慰这样在意的人,是从尘殊身上学来的。
今天的风太大。巷子口的穿堂风灌进来,把锦辰的领口吹得往后坠,露出削瘦的锁骨,青筋隐隐浮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映着寸寸生长的骨骼,好看得要命,就像是一种引诱,他皱着的眉头是因为尘殊,眼睛里的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