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堕落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致命的吸引力。
他们如同情人般交缠。
尘殊终于吻上挂在锦辰耳朵上的那只黑色蝴蝶,将它含着,金属的耳钉带着锦辰体温的温度,在他的舌尖上微微发凉。
他轻轻地用牙齿叼住,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果。
尘殊身上还系着做雕塑的围裙,帆布的质地,并不轻薄,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泥点和石膏粉。他和锦辰紧密交缠,粗糙的围裙面料磨过锦辰的皮肤,将他的身躯磨得发红。
发红的胸膛,青紫的淤青,赤裸的、隐晦的自由。
良久。锦辰的脸上少有地露出失控的神色。
潮湿,水液,溺亡在心脏里的金鱼。
他觉得自己像是沉在水底,又像是浮在空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尘殊的呼吸,尘殊的心跳,尘殊手指的触感,印在他的皮肤上,刻进他的骨头里。
锦辰抱住尘殊,听见他轻轻舒适的吐息声,强烈的占有欲从的心底滋生出来。
尘殊并不在意湿掉的围裙。
他将它解开,随手丢在地上,然后重新拥抱住锦辰,尘殊温柔问,“开心一些了吗?”
锦辰抿唇,他的嘴唇有点肿了,被亲得红红的,无声应答尘殊的询问,又偏头去蹭尘殊的颈间,想咬下去。
“好热啊。”尘殊动了动,像是真的要热化了似的挂在他身上,胳膊软软地搭着他的肩膀,整个人没有骨头一样坠着,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锦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坐直身体,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留在我这里洗澡吧,我去你家给你拿衣服。”
尘殊已经站起来去找钥匙了,顺手套了件干净的T恤,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两弯月亮。“不要用太冷的水,你刚退烧。”
锦辰点头,也终于觉得身上黏腻不舒服,想要冲澡。
浴室里,水汽氤氲。
锦辰用了和尘殊身上味道一样的沐浴露,薄荷味的,清清淡淡。
热水冲过他的身体,带走黏腻和疲惫,他站在莲蓬头下,让热水从头淋到脚,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想,只是感受着水的温度和蒸汽的包围。
尘殊的浴室里挂着一面小镜子,大约是方便洗脸刷牙用的。锦辰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雾气模糊了镜面,只能看见朦胧的轮廓,他抬起手,用掌心擦去镜面上的水雾。
镜子里苍白的脸,微长的湿发贴在额头上,眉眼阴郁,嘴唇比平时红一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