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康安不再是仅仅是傅康安,对方的面颊偶尔会变成张召重,偶尔又会变成那位高高在上,夺走他心爱之人的陈钰。
素来优柔寡断,即便对仇敌也时常留几分手的陈家洛,此刻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发出低低的吼声,沙哑嘶吼:“把喀丝丽还给我!”
窒息感令傅康安俊朗的脸很快变成了青紫色,双手无力的扑腾着,绝望感袭上心头,他不断艰难发声,好叫陈家洛意识到自己并非陈钰。
可陈家洛却依旧未曾留手,相反,甚至更加用力了。
而就在此时,一只手掌却是重重的搭在了他的肩头。
瞧见来人,傅康安遍布血丝的双眼陡然迸发出生机,发出赫赫的叫喊。
“松开他吧,家洛。”
熟悉的嗓音令陈家洛怔住了,双手无意识的松开了些。
傅康安慌忙从他手下逃离,跪倒在地,大口喘息与咳嗽。
陈家洛缓缓转身,看着来人,眼中顿时流转着难以置信之色,声音颤抖道:“你...没死?”
康乾微微一笑,径直走到边上的桌子前坐下,平静开口:“乾清宫,是朕金蝉脱壳之法,在你,还有文泰来、余鱼同眼中,朕的确是死了不假,可朕身上肩负着大清,肩负着列祖列宗交予朕手的千斤重担,怎能一死了之。”
陈家洛睁大双眼,喃喃自语:“我真傻,像你这样权欲熏心之人,怎会心甘情愿的束手待毙,青桐、青桐怀疑的是对的,你又一次利用了我。”
康乾皱眉:“你我是亲兄弟!本来就该互相扶持!那些外人都是一群猪狗,朕利用你,正是怕你心软,护不住香香,否则你当朕愿意躲在这穷乡僻壤里吗?”
说起香香,陈家洛的眼眶又一次红了。
再无意追究康乾未死之事,哽咽道:“你说得对,我...我还是没能护住喀丝丽,她...她被陈钰夺走了,我想死,像我这样的废物,根本就不配活着。”
见他颓唐的模样,康乾脸色陡然阴沉。
忽得起身,咬牙切齿的,一记耳光打在了他的脸上,吼道:“你是朕的弟弟!家洛,你给朕振作起来!”
陈家洛吃痛,眼神却依旧空洞而凄然,呆呆的捂着自己的脸颊,眼泪簌簌而落。
康乾也无意再训斥于他。
有些疲惫的,重新坐回到桌前,捂着额头,缓缓开口道:“事情我都听小春子说过了,那陈钰狼子野心,朕早已提醒过你,是你不听,非要助他与朕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