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彻底被皇上折服,说到底,奴婢不过是个亡了国的女子,以前也未曾习过武,便是奴婢再愚蠢,也不会自负到靠奴婢一个弱女子,便能害了皇上...”
见陈钰不说话,宜妃眼眶悄然红了,忍着不让眼泪掉下,再度叩首:“奴婢确有私心,便是想着,若是伺候的皇上舒心,皇上能施舍慈悲,保留几分郭络罗氏的残存血脉,除此之外,奴婢再无半分...”
“你的父亲,是不是叫三官宝?”
陈钰忽得开口。
宜妃娇躯一颤,终于抬起臻首,眼泪汪汪的看向他,轻轻点头。
“宁姨。”陈钰招来宁中则,低声询问了几句,片刻之后,他轻声道:“城破那日,皇城大乱,不少流民趁机劫掠,你爹爹还有你兄长召集了部分家丁,去皇宫中去救你姐姐布音珠,出城时,被金蛇营的何教主擒获。”
宜妃脸色惨白,已是浑身颤抖。
却听陈钰淡淡道:“他们没死,降了,如今皆被安置在涿州。”
骤闻喜讯,宜妃睁大双眼,端秀的脸上,满是感激涕零,终究没忍住,眼泪簌簌而落,哽咽着磕头道:“多谢皇上,奴婢代父兄,代郭络罗氏,叩谢皇上大恩大德。”
此刻,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劫后余生的喜悦涌上心头,连带着看向陈钰的眼神愈发崇敬。
这份宽仁,确实是真正的天下之主的气量。
“先别忙着谢我...”
陈钰重新坐回到宝座之上,淡淡道:“珠儿,我有话问你。”
听他唤自己“珠儿”,宜妃顿时俏脸晕红,羞涩垂眸道:“皇上请问,奴婢必定知无不答,不...不过,若是皇上想问的是,奴婢是否还有别的谋算,奴婢敢以郭络罗氏先祖的名义起誓,对皇上,奴婢已经是畏服的五体投地,再不敢有歪心思,只盼皇上垂怜,今生今世,不,永生永世,奴婢都愿意给皇上为奴为婢,伺...伺候皇上。”
“呸,好一条木构。”东方白啐道。
“你有这个自我认知就好。”东方青嗤笑道。
东方白不敢还嘴,只委屈巴巴的,又从旁边钻进了陈钰的怀里。
宜妃红着脸,低头道:“教主骂得对,奴婢,奴婢就是皇上的狗。”
“什么!”
阿紫气急败坏的汪汪叫了一声,当即手脚并用,爬到她面前,歪着头抵住她雪白的脖颈,斜着眼叫道:“小阿紫才是陈钰哥哥的狗,你个不要脸的敢跟我抢饭碗?啊?啊?”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