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与公孙绿萼,不时接过两人递来的酒水,畅快痛饮。
这些人...都是装的?
袁紫衣不禁在想。
她原想着跟在陈钰身边,能在对方迷惑神志的时候,及时提醒。
但见现在的情况,却是根本分不清,被搅的乱七八糟,神魂颠倒的,究竟是陈钰,还是杨不悔她们。
不间断的耳濡目染下,即便袁紫衣拼了命的去念心经,那股怪异的感觉依旧汹涌而来。
待回过神,右手已然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
她心头一凛,脸色骤然惨白。
颤抖着抽回手掌,抬眼间,却对上了陈钰似笑非笑的视线。
袁紫衣羞的无地自容,踉跄着想要逃走,却是与匆匆而来的林莲儿撞了个满怀。
对方微微一笑,握着她雪白的手腕柔声道:“袁姑娘,陛下还没歇着,你自己一个人要偷去哪里?”
“我...我去如厕...”
袁紫衣颤声道。
话音未落,便听右侧有个丰腴柔美的丽人娇笑道:“何必跑那么远,大伙儿都是陛下的奴婢,这浑身上下,哪里没被陛下瞧过,一来一回的,岂不是浪费了伺候陛下的时间。”
“依我看,就在这里便好的很~”边上另一位高挑修长,侠客打扮的女郎噗嗤笑道:“袁姑娘这般美艳动人,想必那画面也别有一番滋味。”
杀了我吧...
袁紫衣酥胸起伏,此刻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真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还不如干脆横剑自刎。
好在陈钰及时开口解围,此刻向后靠在诗诗柔软的怀抱里,双手扶着杨不悔纤细的腰肢,淡淡道:“让她去吧。”
众女这才让开条道来。
袁紫衣感激的看了陈钰一眼,又飞速面红耳赤的收回视线,扭头就跑。
去后院拾掇了一二,边念经边咬牙切齿的给了自己几记耳光。
正要双手合十,向菩萨祈求原谅。
耳畔却传来陈钰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我让你别跟着,你非跟着,现在可好,别说你提醒我了,我还得分神照顾你。”
袁紫衣忙不迭跑出门来,只见陈钰悠闲的提着个白玉杯,正斜斜的靠在门廊旁。
见她出来,微微抬手:“来一杯催情酒压压惊?”
“我不喝!”
袁紫衣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忽然睁大双眼,惊道:“你说...这...这是什么?”
陈钰若无其事的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旋即丢到一旁,淡淡道:“莲儿都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