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荡漾,怪不了你。”
袁紫衣俏脸通红,强忍着怒意道:“我与你通风报信,是为了红花会的诸位当家,为了天下百姓,你如今是新朝天子,如若有个闪失,叫鞑子卷土重来,百姓又会饱受战乱之苦。”
“原来如此。”
陈钰赞许的点点头,微笑道:“看来佛州那一记耳光,倒是打醒了你,你现在心中也有天下苍生了,我很欣慰。”
袁紫衣恨的咬牙切齿,扭过头,懒得再理会这个坏人。
却听陈钰轻声开口:“算了,我原本打算说我也...”
“你也...什么?”
袁紫衣俊俏的脸蛋从愠怒骤然转为惊诧与娇羞。
冷不防将视线投来,那双水汪汪的秀目,此刻惊疑不定,羞赧异常。
想起之前好几次,自己在他手上吃瘪,他仗着峨眉派掌门人的身份对自己为所欲为,极尽折辱。
莫非,是因为...
想到羞人处,袁紫衣只觉娇躯战栗,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缭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先不说这个了。”
陈钰却是淡定的摆摆手,煞风景的主动岔开了话题,转而说起了接下来的安排。
袁紫衣恨的牙痒痒,听他还是让自己找机会滚蛋,心中既恼火又酸楚。
板着脸道:“都说了我走不了,诗诗也好,还有她背后的东方白也好,在你擒住她们前,她们怎么会好心放我离开?”
“反正你不能跟着我。”
陈钰蹙眉道:“我接下来要做很多事,你跟在我身边,很不方便。”
袁紫衣啐了一口,满面娇羞道:“什么好多事,明明是好多...女子,你就是怕我碍你事,是也不是?”
陈钰站起身,狗爪子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笑眯眯道:“圆性,你这般有先见之明,掌门我很欣慰。”
袁紫衣气的娇躯颤抖,打开他的手掌,又是羞恼的慌忙护住自己胸口的春光乍现。
陈钰都看笑了,无奈道:“当初你在岳州城外沐浴,能看的,不能看的,当时我就看了个遍,现在又假模假样的捂着干嘛?纯馋人是吧。”
袁紫衣羞愤欲死,怒道:“就馋你,馋死你。”
说罢就感觉自己这话说的不妥,但见陈钰戏谑的看着自己,心中哀叹。
自己跟随师父,“天池怪侠”袁前辈,以及红花会的诸位当家多年,一面修习佛法,一面勤练武艺,筹备为娘亲报仇。
自东行以来,江湖上诸多赫赫有名的人物,皆被她玩弄于股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