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跟我走,我会爱惜你,照顾你,永远不会让你无依无靠。”
这人...
诗诗心头一颤,忍不住娇羞的垂下头去。
此刻,思绪混乱到了极点。
自己只是想装可怜,蛊惑他继续留下,可他为何要对自己说这些话,还这样认真!
一时间,心里又是挣扎起来。
见她许久不说话,陈钰似是无奈的拍拍她的藕背,温柔道:“好啦,你不愿意,我也没想强行带着你走,诗诗,我不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别哭了,我再陪你几天就是了。”
“谢谢...公子...”
诗诗如释重负,抬起臻首,任由陈钰替她将泪珠都擦拭掉。
这才起身,对边上的袁紫衣道:“袁姑娘,你来伺候公子喝酒吧。”
袁紫衣方才听两人腻歪,只觉得无所适从。
此刻总算是找到事情做了。
虎着脸不由分说,便倒了杯酒水,递给陈钰。
见他同样虎着脸看向自己。
袁紫衣红润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强笑道:“掌门大人,没用的圆性敬您一杯。”
陈钰见她恨的牙痒痒的模样,心中一乐,却是没接。
那头,林莲儿美眸流转,忽得侧身,在身旁的宜妃耳畔嘀咕了几句。
宜妃娇躯剧颤,霎时间俏脸通红。
想要拒绝,可对方骤然冷冽的眼神却叫她心生惧意。
她知晓,如今的自己,实乃无根之萍,如若不顺从,大抵顷刻间就会被拉下去打死。
羞赧的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缓缓挪动脚步:“皇...皇上...”
听她开口,陈钰与袁紫衣齐齐看向这位端秀清雅的女子。
但见她面红耳赤的走上前,嗫嚅道:“妾...妾身,伺候皇上喝酒。”
说着酥胸轻颤,抄起桌上的酒杯,将酒水含在嘴里。
一双秀目满是羞耻,挣扎。
旋即微微俯身,战战兢兢的,吻上了陈钰的唇瓣。
袁紫衣都看傻了。
待回过神,已然是双颊滚烫,两股战战,恨不得立刻逃走。
这位宜妃娘娘。
好生青涩。
陈钰眼神清明,一直到对方红着脸,娇羞后退了半步。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以及俊俏的脸蛋上,一闪而过的慌乱羞耻。
倒也不觉得奇怪。
无论是汉人,满人,亦或者是金人,辽人,蒙古人,说到底,这些出身贵胄的女子,基本都是自幼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是很有教养的。
而玉宁太后和建宁二人,确实算得上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