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黛绮丝羞愤欲死,扬起雪白的藕臂,要去掐他的脖子。
来清国的这段时间,乃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她自问不是什么荡妇,可每次面对这狗贼,无论是做好怎样的准备,到后面都会彻底失败。
陈钰被她掐住脖颈,摇头晃脑的吐了吐舌头。
旋即没好气的将她的手心握住,轻声道:“韩夫人,说真的,要我如何做,你才不回灵蛇岛。”
黛绮丝酥胸起伏。
实际上,她也舍不得小昭。
只是想到自己留在这人身边一日,便会一日甚至十几日,心中又说不出的慌乱。
有一件事,她不得不承认。
那就是,两人的身体,实在是太契合了。
身心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对方刚才说的话,也并非全然虚假。
只有在彻底沉浸于情欲之中的她,才会全身心的投入进来,暂时忘却丈夫离世,这十数年来的苦楚与孤寂。
而且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她亲眼目睹,也能瞧见这人对小昭的爱惜与关切。
若非如此,她便是去死,也不会允许这人恣意妄为。
“我非要回去。”
黛绮丝语气冰冷,抬眼凝视着对方:“若我一意孤行,你要杀了我么?”
陈钰扫过她的恶念,嘴角微微翘起,坚定道:“当然不会,我只是与你商量,韩夫人,虽然不舍,可若是你执意要走,我还是会遵守约定。”
黛绮丝沉默了。
那双深邃的眸子满是狐疑,明显不相信。
见状,陈钰微微摊开左掌,一枚流光溢彩的挂坠缓缓浮现:“小昭不能与你一起走,殷离在武当山替张无忌守墓,你身边没个人照顾,这东西给你,若有需要,我可随时来到你身边。”
黛绮丝知道这传送坐标的妙用。
缓缓抽回手掌,却是没接,涨红着脸道:“你都能随时来我身边了,我走与没走,又有什么区别?”
“你听我说。”
陈钰表情严肃了几分:“并非是我想控制,监视你,只是目前徐福未除,这天下并不太平,若是他暗中对你下手,大海茫茫,我怎能及时救你?”
黛绮丝秀眉微蹙:“他堂堂仙宫之主,为何对我这老妇人动手?”
陈钰顿了顿,似是歉疚,幽幽叹道:“我与徐福的争斗,关乎日后天下之归属,仇人之间,自是无所不用其极,终南山时,他便用过幻境之法,以你等生死乱我道心,保不准将来还会故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