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外溢的龙脉光华握在掌心,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而那龙脉却像是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光芒闪耀,又以极快的速度,汇入了陈钰的身体。
“这...怎么可能?”
慕容龙城血红的双眸满是怨毒,厉声嘶吼。
不单单是陈钰如此轻松的掌握了他私藏的绝技。
更为了龙脉在对方手心,发生的玄妙异变。
他深谙气运门道,自是能瞧出来,这些历朝历代的气运,是真正认可了他对面的男子。
而自己...却只能靠着秘法汲取挪用。
“我是大燕皇室之后,身上流淌着最尊贵的血液!”
慕容龙城怒吼道,利爪指向陈钰,发出不甘的嚎叫:“凭什么,凭什么它们选择你这卑贱的血脉,不选择我!”
“拉寄吧倒吧。”
陈钰淡淡道:“所谓的大燕都亡了六七百年了,你尊贵个鸡毛。”
慕容龙城被他骂的一愣,旋即气血上涌,也不顾要逃走了,嘶吼着扑了上来。
然而尚未靠近,但见陈钰双目如炬,眼中金光攒动。
在这瞬间,慕容龙城的龙躯陡然凝滞,待回过神,一股莫大的恐惧席卷了他。
不是生死。
而是什么别的。
他瞳孔剧颤,凝视着面前的青年,丑陋的龙躯竟产生了一种发自灵魂的战栗。
那些龙脉之力正在不受控制的乱走。
而陈钰站在那里,隐隐的,可见一条金色的巨龙缓缓现形。
真龙怒目,发出震天的咆哮。
慕容龙城浑身一凛。
竟是不受控制的跪倒下来。
那些粘连他肉身的龙脉气运正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他的身体,甚至就连他朝思暮想,要恢复的大燕气运也不例外。
化为最开始流光溢彩的状态,丝丝缕缕,重新汇聚到陈钰手心。
“真龙不跪旁人。”
陈钰平静道:“为天下之主者,当一往无前,无畏亦无惧。”
他看向周身逐渐崩碎的慕容龙城,语气淡漠:“当你决心给徐福做走狗,想着借用他的力量做你的傀儡皇帝时,这历朝历代的气运便再不会认可于你...”
“当年你口中的先祖慕容垂也曾在苻坚麾下效力,淝水之战后,他主动请缨去安抚河北,而后自立为帝,建立后燕。”
陈钰顿了顿,笑道:“慕容垂臣服苻坚,是蛰伏以待时机,你臣服徐福,是从未将他视作能胜过的对象。你主动请缨,替他杀我,也无非是冲着他许你的五百年社稷。而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