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也会报千山关被围之仇,迟早要打进高丽来的。
高丽根本无法与大周抗衡。”
上官沅芷淡声道:
“这盖喜礼倒是有眼光,比盖索玄与高剑舞看得远。
抛开其他不谈,这王位还真没有比她更合适的人了。”
盖喜礼不接上官沅芷的话,对姜远道:
“五妹这人的确有长远之见,她还未谋得高丽的天下,却已在布局夺权之后的事了。
她认为,她得了高丽大权后,抵抗不了大周的攻伐,所以,她将主意,不,将退路打到了妾身身上。”
姜远立即捧了哏:“什么主意?”
盖喜礼道:“五妹推测出你身份不简单,救下我时,又见我手上的守宫砂不见了,就知晓我已从了你。
她想控制住我,以待将来你真领兵打来时,用我来要胁你。”
姜远哼了一声:
“五妹即然推测出我的身份非同一般,她如何会认为,用你就可威胁得了我?
她怎会那般断定,我一个大周的侯爷,会为了一个敌国女子,放弃大周的利益?”
盖喜礼眼眸轻抬:“五妹当然知道你不是一般男子,杀伐果断之下,怎会因为一个敌国女子,做出损国之事。
可是,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呢?
你不顾及我,你还能不顾及孩子吗?”
姜远听得这话,俊目睁大了,整个人都僵了僵,随后看向盖喜礼的肚子:
“你不会是想说,你现在怀的,是我的孩子吧!”
盖喜礼脸上浮出一丝娇羞与喜色,手掌轻抚腹部:
“嗯,是我与夫君的孩子呢。”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闻言色变:
“休得胡言,就算你是盖喜书,你这孩子也断不可能是我家夫君的,分明是那高剑舞的!”
一直静坐在一旁吃瓜的徐幕与张康夫,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这事不管真假,一旦传出去,那便是大事。
一国王后,亲口说出怀的是大周侯爷的种,这事儿他就小不了。
盖喜礼见得众人惊讶之色,抹了抹泪:
“妾身说的是真的,我怀的就是万郎的孩子!
若有半句不真,定叫我…”
姜远连忙摆手:“你不用发誓。
说了这么久,你一直没说到重点,你也还没有证明你就是喜书。
更无法证明,你怀的孩子是我的。”
盖喜礼道:“待妾身说完,夫君自不会再疑。”
黎秋梧冷哼道:“我们倒要看看,你如何说出花来!
想让我家夫君涮锅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