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大周人趁这机会架浮桥,搬空城门沙袋杀进来,本将军下城去安排一番!”
权三金捂着脑袋,颤声道:“大人,要不末将下城去安排…”
“闭嘴!”
李载虚喝斥一声:“你安排,能有本将军安排得好么!
你按令行事!大周人不可能一直炮击,你给我盯好了!
没有将令,谁敢私下城头,斩!
你只要见得大周人攻城,就命布在城中街道上的投石机,给我狠狠的砸!”
权三金也不傻,城门后的民宅中、房顶上早已安排了长矛兵与弓箭手,哪还用再安排?
李载虚这厮怕不是要跑路啊。
但权三金又惧于李载虚的威势,只得哭丧着脸应了。
李载虚冷哼一声,俯身趴在地上,像一根蛆一样蠕动着,淌过一堆碎肉与血水,往下城的楼梯处爬去。
也是李载虚命大,实心的炮弹不停的砸来,硬是没有一颗砸中他,竟被他完好无损的爬下了城去。
李载虚下得城头,只觉整个后背都已湿透,胸前腹部的衣衫上,沾满了血水与不可名状之物。
“大室思可在!”
李载虚站在城门下的沙袋堆后,又雄了起来,扯着嗓子叫唤。
“末将在!”
一个二十来岁,作小兄打扮的高丽将领,从一间没顶的民宅中奔了出来:
“大人可有吩咐?!”
李载虚冷着脸说道:
“城门必要严加死守,断不能让大周人攻进来!
若被大周人入了城,小心你在壤城的家小!”
大室思脸色一变,大声道:
“大人放心!绝不有失!”
李载虚点点头,又道:“有你在,本将军就放心了!
你与权三金在此守住!大周人攻势太猛,本将军回城主府放飞鸽,向壤城求援!”
李载虚扔下这么一句话,拔腿便往城主府跑。
这厮回到城主府后,从府中牵出一匹快马来,打马便往后城门奔去,连一个亲卫都没带。
这厮极为精明,既然决定要跑路,自然目标越小越好,更可以掩人耳目。
如若让全城人知道他跑了,夜城马上就得被破。
大周人破城后,若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他不见了,定然会派出骑兵追赶,到时他还怎么跑。
李载虚不过二十五岁,正是大好年华之季,他还不想死。
且,壤城还有他的心上人,怎可死在这里。
李载虚打了马出后城门,认准了壤城方向,扬尘而逃。
与此同时,夜城之外,姜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