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吩咐,用麻袋装石沙,已装好一万袋,就在城门两侧放着。”
李载虚用力一拍垛口城砖:
“好!立即用这些装了石沙的麻袋,堵死城门!
另,让人扛沙袋上城头,给本将军将城头铺满!”
不得不说,盖索玄的这个干儿子李载虚,比盖山海的脑子要好使太多。
他虽然残暴狠戾,心思却极是细腻,趁着春雨不停,大周东征军被雨水所阻的这段时间里。
他让那些在千山关征战了大半年的兵卒,详细描述火炮与火枪的各种细节,以及炮弹打来时的状态。
当李载虚得知,实心的火炮弹丸,直接杀敌的概率不大,大多数靠炮弹弹跳杀敌时,脑子里便有了主意。
既然火炮的实心炮弹,大多时候靠弹跳杀人,那么不让它弹不就是了?
什么玩意既能让炮弹不弹,又能轻易寻到,那自然是泥土。
但泥土这玩意,遇水化浆,被太阳一晒,便会结块且又易碎,李载虚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沙石。
要不说李载虚的脑子甩盖山海几条街呢,他都还未与大周东征军对过阵。
也还未见识过火炮多厉害,却根据溃兵对火炮的描述,便想出了对应之策。
更重要的是,李载虚不仅想出了应对火炮之策,还想通了关键之处。
大周的火炮之所以厉害,归根结底在于那火药。
如果捣毁了大周人的火药,那大周东征军便没了倚仗。
大周人要想攻城就得靠攻城楼车、云梯了,到时谁怕谁,干就完了。
这段时间一直下雨,李载虚也曾数次派人夜探大周营寨。
但大周人防备极为缜密,李载虚前后派出几十个斥候,都无法靠近东征军大营方圆三里之地。
李载虚思来想去,东征军数万人马龟缩营寨不出,防备又极其森严,就算他强行袭营,也定然讨不了好。
所以,他在等。
等东征军尽数全出来攻夜城时,他再分兵去偷袭空虚的东征军营寨。
如今,这个机会被他等到了。
李载虚的目光又看向城下叫阵的廖发才,露了个森寒的笑。
廖发才举着金作昌的脑袋,叫骂了一阵,却不见夜城头有回应,继续骂道:
“尔等杂碎,莫不是怕了!怕了就开门投降!
爷爷可替尔等求情,饶尔等杂碎狗命!”
李载虚目光一冷,喝道:
“大周蛮狗,休得猖狂!
尔等若有本事,尽可来攻!
城下那疯狗,你最好别活着落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