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骁骑营的黎秋梧,手持一柄马槊,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看着大营外虎视眈眈。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姜远打马上前,朝黎秋梧问道。
黎秋梧见得姜远来了,手一指大营之外:
“夫君,方才巡营暗哨,发现有一股人马,在向大营潜来!”
姜远眉头一拧:“有人马朝大营潜了过来?有多少人?”
黎秋梧摇摇头:“据咱们的暗哨说,目前只发现一二百人,后面还有没有大股人马暂不清楚。”
上官沅芷道:“这一二百人,莫不是高丽的前锋斥候?”
姜远摸了摸下巴:“有这个可能。”
此时花百胡与廖发才奔了过来,请命道:
“侯爷,让末将率兵出营,将这伙人收拾了!”
姜远摆手道:“慢!此时天黑如墨,敌在暗我在明,贸然出击容易中埋伏。
命全军戒备,发现可疑之人靠近营寨,即刻击杀!
没有本侯之命,或大帅之命,严禁出击!”
“贤弟!”
一阵马蹄声响起,徐幕与施玄昭、郎显、张康夫等人赶至,徐幕急声问道:
“贤弟,可是敌军要偷营?”
姜远摇摇头:“暂不清楚是敌军的斥候,还是大股敌军来犯。
我已命全军警戒防备,等天亮再说。”
“贤弟安排得极好。”徐幕点了点头:
“此时伸手不见五指,贸然出营接敌,容易中伏。
不过,不管是敌军斥候来探,还是大股敌军来袭,咱们不表示一番怎么行!”
徐幕侧身对施玄昭道:“施将军,调二十门火炮过来,给我朝辕门外齐射两轮!
打不着人,吓也吓死那群龟孙!”
“诺!”
施玄昭立即领了命,转身便要走。
“你们快看!”
黎秋梧手中的马槊朝辕门外的黑暗中一指,语气中带着些惊讶。
姜远与徐幕、上官沅芷等人,齐齐转头往辕门外看去。
只见数百步之外,突然亮起几支火把来,且那些火把,有规律的快速晃动。
姜远的瞳孔缩了缩,惊声叫道:
“是…是咱们水军的旗语?!”
徐幕闻言,立即掏出千里眼仔细一看,讶声道:
“果然是咱们水军的旗语,樊解元的部下?
樊解元杀到夜城了?
不对…夜城无大河…这会是谁?!”
姜远却是面现狂喜之色,探手夺过文益收与顺子手里的火把,打马便冲向营门外。
“夫君!小心有诈!”
上官沅芷与黎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