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已打到了夜城了。”
“我们偷偷穿过数座城池赶来寻,终于让我们找着了。
唉,只可惜,很多袍泽死在了高丽,连尸骨都没有留下,却是再也回不来了。”
姜远面色一黯:“你们回来了就是万幸,没能回来的袍泽,我会给他们一一将仇报回来。”
“陈将军、卢校尉,如今东征大军已至,你二人身上皆有伤,本侯派人送你们回千山关尉迟将军处养伤。
这里,就交给本侯与徐幕大帅吧。”
陈青猛的站起来:“侯爷,万勿出此言!
末将身上的伤,不过小伤尔,末将要将吃过的亏全部讨回来!
为自己,也为死在高丽的袍泽!”
卢义武也大声道:
“陈将军说得不错,咱们在高丽吃了这么大的亏,死了三千袍泽!
这个仇,若不亲手报了,末将连觉都睡不着!”
徐幕劝道:“陈将军、卢校尉,你们勿要激动,侯爷也是为你们着想。”
陈青一撩袍摆,半膝跪地:
“大帅、侯爷,末将左卫军中的二千精锐,尽数死在乌鸦岭,这个仇,我得亲自去报!
但末将余下的左卫军又在登洲,离末将太远了。
末将恳求,让我入大帅先锋营!
末将知晓此不合规矩,但末将不统兵,只愿为一小卒,让末将冲在最前就可!
这条命反正是捡回来的,没什么好怕的了!”
卢义武扑通一声,跟着跪倒:“末将亦是如此!愿以吾之命,报众袍泽之血仇!”
徐幕连忙去扶他二人:
“哎,陈将军乃左卫军大将军,怎可为卒!
卢校尉乃水军神将,也不可如此!”
陈青与卢义武却硬挺着不起身,声音恳切:
“求大帅允我二人!此仇若不报,难以为人!”
徐幕有些为难起来,不是他不想允,是没办法允。
陈青是五品大将,统率着与右卫军齐名的左卫军。
让他去当一个拎刀小卒,这成何体统?
以后左卫军将士若知晓此事,那不得背地里戳他脊梁骨,说他自大傲慢,将五品大将当卒子使。
如若陈青以小卒身份死在阵前,说不得徐幕归京后,会被御史参上几本?
将大将当卒使,这是拿火炮打蚊子,御史不参他参谁?
可,陈青如今身在东征大军中,又是一个实打实的光杆将军,他手下的兵是一个都没有。
而徐幕的东征大军,领兵将位都是有数的,还是天子钦点的。
若将他纳入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