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哭过。

“怎么回事？”听到老太太病倒，江凡也跟着担心起来。

“奶奶今天来新房看你，我把离婚的事情告诉他们，奶奶不同意我们离婚，我和她争论，不小心顶撞了几句。”

顾清雪越说越愧疚，越说越难过，眼泪瞬间就绷不住了，“你也知道，奶奶年纪大了，身体各种毛病，一时激动就昏迷了过去，现在还在抢救。”

“早知道，我就不该把我们要离婚的事情告诉她的。”

江凡默默的给顾清雪递去纸巾，“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他们迟早也会知道。”

他也不想奶奶有事，尤其是知道，奶奶是因为他和顾清雪的事，才成这个样子的，他心里多了几分内疚。

很快，江凡和顾清雪抵达了省城中西医结合医院。

这里，也是江凡上班规培的地方。

抢救室门口。

头发花白的顾老爷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的坐着，看起来苍老又憔悴。

“爷爷！”江凡上去打了招呼。

“小凡，你来啦。”顾老爷子努力挤出一抹微笑，但持续不到三秒，脸上又恢复了对老太太的担忧，“老婆子身体不太好，受不了刺激，你们离婚的时候我就没在第一时间跟她说，没成想……唉！”

顾老爷子有些后悔，如果由他告诉老太太这些，兴许就不会这样子了。

“你在这儿陪爷爷吧。”扔下江凡后，顾清雪去了走廊尽头。

在走廊尽头的窗户旁，一个西装革履，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英俊男人，在那里来回踱步。

不是别人，正是叶问尘。

顾清雪走到叶问尘身边，和叶问尘交谈着，脸上焦虑不减，而叶问尘则是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她。

如此场面，任谁看了，估计都以为他们俩才是一对。

“那就是小雪之前的初恋男友，叶问尘！”顾老爷子瞥了一眼，脸上满是不喜，“三年前，他抛弃小雪一走了之，现在看到小雪好了，又来骚扰小雪的生活，害你们离婚。”

“要不是因为他，你奶奶也不会性命垂危。”

“他还假惺惺的请了个专家来抢救你奶奶，我可不稀罕，但小雪执意如此，我拗不过，就让那专家去抢救了。”

江凡看着走廊尽头的顾清雪和叶问尘，本以为自己会羡慕嫉妒恨，但此刻，他心里更多的是漠然。

像是在看一对陌生情侣。

毕竟，她已经不属于他了。

叮！

抢救室的灯灭了。

顾清雪和叶问尘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