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须勇态度格外客气,快步上前躬身问好:“李处长好!刚听兄弟们说您回来了,小弟我激动万分,当即放下手头工作,赶紧过来迎您!”
李海波神色平和,“勇哥客气了,丁主任让我来找你,安排一下我们几人的住处。”
“有有有!”胡须勇连忙应声,笑容愈发殷勤,“主任早就特意交代好了,早就给几位留好了宿舍,您几位随我来!”
“辛苦勇哥了。”李海波淡淡颔首。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分内差事!”胡须勇连忙摆手,侧身抬手恭敬引路,边走边低声解释,“公馆主楼人多眼杂,女眷、往来访客络绎不绝,太过喧闹杂乱,实在不够清净。
而且夫人素来喜静,不喜欢主楼留宿太多外勤人员,所以我们公馆的保镖、秘书、司机和一众佣人,住所全都统一安排在后院。”
说罢,他领着李海波、侯勇、熊奎三人穿过绿植葱郁的庭院。
午后暖阳穿透层层枝叶,洒落一地斑驳碎光,主楼方向依旧飘来断断续续的麻将脆响与女眷笑语,一派奢靡闲适的太平假象。
行路途中,胡须勇斟酌着语气,低声劝慰:“方才听侯科长说起杨春兄弟的不幸遭遇,实在令人痛惜。
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李处长节哀。”
李海波闻言淡淡一笑,不见过多悲戚:“没事。
我们哥几个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早把生死看淡了。
既然吃了情报外勤这口饭,就早已做好了殒身殉职的准备。
如今乱世浮沉、祸福无常、人命如草芥,说不定哪天就轮到我们头上了。”
“李处长真是胸襟豁达、心性通透,非常人可比。”胡须勇由衷感慨。
说话间,几人已然走到公馆后院。
此处坐落着一排青砖平房,相较于主楼的奢华精致,显得朴素简陋许多。
胡须勇面露几分歉意,“李处长,实在委屈几位了。
公馆住房紧张,所有人都是几人挤一间宿舍。
眼下实在腾不出单独单间,只能委屈您、侯科长和熊兄弟三人暂且挤一间暂住,还望多多包涵。”
李海波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无妨,乱世蛰伏,有一方落脚之地已然足矣,谈不上委屈。”
胡须勇闻言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推开最靠里侧、相对清静的一间平房木门。
屋内陈设简单朴素,四张木板床整齐排布,被褥、桌椅、洗漱用具一应俱全,地面桌面收拾得干净整洁、规整利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