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是能一下听出来的。
这大中午的,您都到家门口了,怎……怎么不进门歇歇?”
李海波目光沉沉盯着她,“有些事,进了门,就不方便做了。”
话音落下,杨思睛的目光骤然落在他掌心悄然亮出的手枪上。
漆黑冰冷的枪身,在阳光下泛着死寂的寒光,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侥幸。
她浑身一僵,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嗓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大……大哥,你是来杀我的,对不对?”
“你说呢?”李海波语气淡漠,不带丝毫波澜。
“为……为什么?”杨思睛声音发颤,满是不甘与绝望。
“因为你骗了所有人,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失忆,你还是原来那个军统女杀手!”李海波声音冷硬,一语戳破所有伪装。
杨思睛骤然抬眼,情绪瞬间失控,带着积压许久的委屈与崩溃,近乎歇斯底里,“女杀手怎么了?你以为我想吗?
军统拿我的家人性命威胁逼迫,我没得选!”
她眼眶通红,泪水疯狂翻涌,字字泣血:“我也为抗战拼过命、立过功!可是我才十八岁呀!
如今所有人都以为我早已战死,我现在只想隐姓埋名,安安稳稳过日子,守着杨春哥好好生活,只想拥有一点普通人的安稳,这有错吗?”
“你没有错。”李海波眼神没有半分松动,冷冽依旧,“但我不敢相信你,更不能拿身边所有家人的性命做赌注。为了大家的绝对安全,你必须死!”
滚烫的泪珠瞬间从眼眸中滚落,顺着白皙的脸颊肆意滑落,杨思睛声音哽咽破碎,眼中满是绝望,“杨……杨春哥知道吗?是不是……他也来了?只是不敢面对我!”
“没有,他明天才到澳岛。”李海波淡淡开口,“我这兄弟心思太单纯、太重情义。这种事,我是不会让他知道的,更不会让他难做。”
杨思睛松了口气,缓缓睁开泛红的眼眸,泪水模糊了视线,哑声恳求:“大哥,能不能……别用枪?
我不想让荷花姐他们听见。”
“如你所愿。”
李海波左手一翻转,一柄刺刀出现在手中。
杨思睛点了点头,转头深深望了一眼身后静谧的粤菜馆,眼底满是浓浓的不舍与眷恋,又像是在告别这短暂安稳、来之不易的人间烟火。
她吸了吸泛红的鼻尖,轻声哀求:“谢谢大哥。
我们……我们走远一点吧。
等结束了,拜托你把我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