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鱼无声塞入警长掌心。
掌心沉甸甸的触感传来,白人警长脸色稍缓,刻意清了清嗓子,“咳咳!
方才的事,我可以不予追究。
但我不想再看到你们,请你们立刻离开!”
“明白!多谢警长通融!”白老板连忙应声,反手一把拉起被按倒的青年警员小谢,带着另外两名华人警员,迅速潜入浓浓黑暗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待白老板一行人彻底走远,白人警长抬手拿起掌心金条,低头用力一咬,看到上面清晰的牙印时,开心地笑了,“这年头,赚点外快真不容易呀。”
周围一众警员眼巴巴盯着他手中的金条,满脸艳羡。
警长爽朗一笑,将咬过的那根随手扔给身旁沙展,余下两根揣进衣兜,“你们中国人讲究见者有份,拿去分了吧!”
“Thankyousir!”
“Thankyousir!”
一众警员连忙道谢。
这一幕被李海波尽收眼底,眼睛骤然一亮,瞬间心生一计。
他顺势往前挤了半步,凑到警长身前,戴着手铐的手一翻,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根金条,“阿sir,我这里也有充分的证据,能证明我们三个是无辜路人,还请通融。”
白人警长低头看着他掌心突兀出现的金条,瞬间愣住,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负责搜身的沙展“你刚才不是搜过身吗,怎么还会有金条?”
沙展满脸茫然,连忙上前再次按压搜查李海波三人,从头到脚细致摸排一遍,结果依旧空空如也。
沙展一脸费解,如实汇报:“报告警长,确实再无任何物品。”
白人警长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死死盯着李海波,“随身藏有重金,来路不明,定然是赃款!
全部带回警署,严加审讯!”
李海波想死的心都有了,泥马,洋鬼子不按常理出牌,白白浪费老子一根金条。
他本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照着方才白老板的路子花钱消灾,轻轻松松就能脱身。
谁料这白人警长心思极深,根本不贪眼前的小利,反倒将他凭空藏金的诡异举动当成重大疑点,直接坐实了可疑身份。
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
懊恼归懊恼,眼下局势已然无法逆转,李海波迅速压下心头杂念,彻底收敛情绪,装作一副惶恐憋屈的无辜模样,老老实实被警员押到一边看管。
现场警务人员开始有条不紊收拾残局。
现场出勤警车数量有限,警员们只能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