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城墙上的旗帜还在飘，上面绣着一个不知名的图腾纹样，已经被夜风吹得有些破损了。

可这么大一座城，却没有任何灯火。

也听不见任何人声。

整座城像是被扣进了一个巨大的棺材里，死寂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众人悬浮在半空中，俯瞰着脚下这座沉默的城池，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敕凤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道：“人呢？这么大一座城，怎么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没有人回答他。

不是不想回答，是答不上来。

叶天澜目光从城墙上缓缓扫过，万象明瞳悄然运转。

在他的视野中，这座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灰白色雾气，那雾气不是灵气，也不是瘴气，而是极为稀薄却无处不在的残留精神波动。

跟他在赤岩镇感应到的如出一辙，只是更加分散，更加稀薄，像是在空气中弥留了很久才慢慢飘散到这里的。

“下去看看。”他率先降下身形，落在了城中的主街上。

众人紧随其后，一个个脚落实地之后，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街面铺着规整的石砖，虽然有些磨损，但干干净净，连一点杂物都看不见。

街道两旁的店铺林立，门板都关得严严实实，有些门口还摆着货架，上面零零散散地搁着一些杂物，没来得及收进去。

铺子门口的蒸笼还冒着热气，白蒙蒙的水蒸气从笼屉缝隙里钻出来，在夜风中袅袅升起，又很快被吹散。

蒸笼旁边搁着几只已经包好了还没来得及上笼的包子，面皮已经有些发干了，边缘微微卷起。

旁边的茶摊上，几个粗瓷碗一字排开，有的碗里还剩着半碗茶，茶水面上落了一层细细的灰。

所有的一切都保留着生活本该有的模样。

就好像在某个瞬间，这座城市里的人突然就凭空消失了。

一阵夜风从长街尽头灌进来，让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嗷嗷嗷！这他娘的……比看见满地尸体还让人发毛。”大黄狗咬下一口包子，一边抱怨。

魏观则是从地上捡起一片不知道从哪儿飘来的枯叶，手指轻轻一碾，叶片就化作了齑粉。

他环顾四周，声音冰冷。

“还用得着猜吗。能在无声无息之间把一整座城的人全部弄没了的，除了噬魂母蛭还能有谁。”

“这东西果然远远不止一头，赤岩镇那只是开胃菜，这里才是正餐。”

众人心头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