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玉白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仙儿,我修炼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声音不大,却字字分明。
“倘若修了一身本事,看见不义之事却只能袖手旁观,那这身本事修来何用。”
“看见该杀之人却还要权衡利弊,那还不如当初就留在苍澜大陆当个富家翁,何必吃这么多苦头走到这里来。”
“我修炼,便是为了有足够的实力去完成我想要完成的事情。”
“无论是帮你救出母亲,还是答应师尊,亦或者眼前。”
“我若想做,它就得成。”
他轻轻握紧掌心,洒脱笑道。
洛珺仙语塞了,抿着唇瓣却又微微翘起一抹弧度来。
心间好似化开了一抹蜜糖一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疼还在,可更多的却是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从苍澜大陆到上界。
从锻体到法相。
从初见惊艳到生死相随……
她家夫君骨子里的这般气似乎从来都没变过呢。
魏观站在几步开外,脸色复杂得很。
他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修炼是为了什么,这个问题他活了两辈子都没认真想过。
上一世他是骄横,修炼是为了变强,为了登顶,为了睥睨天下。
可到头来却栽在了女人手里。
显得何其可笑?
这一世重生归来,他心心念念的也依旧是如何重回巅峰,如何比上辈子走得更远。
如何复仇。
可叶天澜给出的答案跟他想的截然不同。
不是为了变强,不是为了登顶,而是为了在看见不义之事的时候想出手便出手。
简单到让他这个活了两辈子的老怪物都有些惭愧。
大黄狗蹲在一旁,那张向来猥琐的狗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正经。
它没有嗷嗷怪叫,也没有趁机损魏观两句,就那么眯着狗眼盯着叶天澜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心里头暗戳戳地嘀咕了一句。
话说的倒好听,动起手来你倒是一点情面不带留的,心中不由得对那三个家伙升起几分怜悯之心。
果然是天道亲儿子,正的发邪……
它要是天道,它找代言人当然也要找这样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
该死的!
什么叫我从未刻意追求过变强??
它咧了咧嘴,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活跃一下这过于凝重的氛围,声音还没从嗓子里头蹦出来,却忽然顿住了。
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