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在做梦。
尽管再如何不能接受现实,他心中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玄昊阳所说的确是真的。
这件事情真的和他没有关系。
也并未有安排进去半步紫府的强者。
至于后者心中那点压抑的极深的兴奋和喜悦,则是被他象征性的所忽略了。
但凡是一个势力,只要稍微大一些就会有利益派系之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敌对派系的最强竞争者没了,对于玄昊阳而言无异于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若是他能够一丝喜悦之意都不表露出来的话,那他才会怀疑真的有问题。
而他作为玄夜部落这个庞大霸主的掌舵者,平时对于底下的派系之争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既得利益者始终是族群,并没有损害部落的利益就行。
在确定玄煌真的比玄飞更加强大惊人之后,他可以毫不犹豫的为这个非嫡系出身的天才站台。
全力支持其成长。
而当玄煌死了之后,他也不会再去计较这些派系之争的利益。
无论再如何不愿意面对,事到如今玄煌已经死了,那么玄飞就成了唯一剩下的继承人。
他摇摇头。
知道不久之后部落里面恐怕又会掀起一场权力更迭的腥风血雨。
不过这些都跟他没关系。
随他们怎么折腾,只要玄夜依旧是这片地域上的霸主就行,至于掌权者是谁。
他不在乎。
他唯一在乎的便是——
究竟是谁杀了玄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报仇这么简单,而是在挑衅他的威严!
敢于不给这位霸主颜面,那就要面对做好迎接无上天威的准备!
遗迹战场的通道乃是他亲手打开的,根本就不可能混进去半步紫府的强者!
所以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超出自己掌控之外的事情,才能够让自己最骄傲得意。
甚至有信心能够和那些中央地域的天骄一拼高下的传承者含恨陨落于此!
想到此,他眼中精光爆闪,恐怖的压迫感横扫出去,竟是让千里湖泊瞬间凝滞成一团死水,鱼虾僵硬如木头,一动也不敢动。
玄昊阳被压抑到难以呼吸,差点以为自己是要被秋后算账,去见老天奶了。
却听见一道冷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等到通道开启之后,不能让任何一人一物离开,我要亲自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玄昊阳不敢有所怠慢,当即便是严肃应下声来。
在回去的路上,直到已经回到自己的府邸,进入了彻底被阵法隔绝的隐蔽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