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季寒,”他说,“你认识吧?”
陈京年没说话。
赵宗胥放下茶杯:“我越看越觉得眼熟。”
陈京年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瞬。
“然后呢?”
“然后我想了想,”赵宗胥往前倾了倾身子,“他跟你,有几分神似。”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陈京年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已经冷了下去。
“赵宗胥,”他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想说什么,”赵宗胥靠回椅背,姿态闲适,“总不能我自己难受。”
“……”
许季寒的演出在京城最大的体育馆。
幼恩到的时候,场馆外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灯牌、横幅、应援棒,满眼都是许季寒的名字,她走了VIP通道进去,后台有人接她。
“武小姐,这边。”
幼恩跟着她往里走,走廊两边贴满了许季寒的海报,每一张都精致得像画,她看着那些海报,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许季寒在京城有人捧。
她最近才听说,许季寒靠山很硬,硬到圈里没人敢得罪。
是谁呢?
是陈京年吧。
可陈京年捧他,图什么?
她没想出答案。
演出开始,幼恩被安排在二楼的一个包间里,视野极好,她坐下来的时候,台上正唱到一半。
许季寒站在聚光灯中央。
他今天穿了一身白,整个人干净得像从雪里走出来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映得柔和又疏离。
台下万人呼喊,他什么也不看,只是唱。
然后他抬起头。
目光越过人海,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二楼包间的方向。
幼恩心里一跳。
他看见她了。
许季寒唱了一首慢歌,很安静的那种,只有钢琴伴奏,唱到副歌时,他忽然改了词。
“我看见你来了。”
就这一句。
台下粉丝尖叫,以为是什么特殊环节。
演出结束后,幼恩去了后台。
走廊里很乱,工作人员来回穿梭,有人换衣服,有人调设备,幼恩穿过人群,在一间休息室门口停住。
门半掩着。
里面站着一个男人的背影。
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拿着矿泉水瓶,正仰头喝水,他穿着白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身形清瘦挺拔。
幼恩走过去。
“许季寒。”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回过头。
是许季寒的脸,又不是。
“你……来了。”他声音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