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呈过来。
稍稍解酒后,带着宋渊去了书房,密谈了一番。
不好以女色表彰宋渊,他只好以老前辈的官场经验来表彰了。
“子深啊,你既入了这朝堂,老夫有几句话,须得提点你...”
于是对宋渊耳提面命了一番,既提点了些朝堂注意事项,也提及了一些宋徽宗的喜好,方便宋渊日后拜见宋徽宗时正确应对。
又告诉宋渊,这几日如是有官职想要安排,可以找管家商量,他先去忙了。
至于蔡京去忙什么,你别问。
当夜,宋渊留宿蔡府。
虽是留宿,却没有旁人服侍,十分清汤寡水,倒是睡了个好觉,完成了每天五个时辰的优质睡眠,十分自律。
可惜许贯忠、杨志没能睡好。
宋渊不方便做的事情,他们倒是挺方便的,应酬之际,推脱不得,只得各自领了个服侍的人回房歇息。
许贯忠是个狠人,一夜无事发生,端得是意志坚定、光风霁月。
杨志却没能敌过美人计,事后神色复杂,既批判纸醉金迷,又有些回味。
要不怎么说糖衣炮弹腐蚀人心呢,强如吕布董卓,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翌日中午。
二人寻到自律起床的宋渊。
经历了蔡府的纸醉金迷,饶是许贯忠意志坚定,都有些后怕。
“哥哥未来,也会学蔡太师么...”许贯忠担忧道。
“怎得?昨夜没高兴够?可惜了,我府上没养家妓,未来也不打算养。兄弟到了我府上,酒肉给你管够,其他的却没有。但若兄弟想要个正经浑家,我倒是可以帮你说合一个。”宋渊道。
许贯忠闻言,顿时哭笑不得。
“呃,哥哥误会了,我昨晚...什么都没做。”
杨志闻言,顿时震撼不已,望向许贯忠:若这位许先生并非身体不行,那便是天下少有的狠角色了!
“我发此问,是担心哥哥被繁华迷了眼,学蔡太师一般,搞什么丰亨豫大...罢了,是我多虑了,哥哥这般光风霁月的人物,断不会如此的。”许贯忠继续解释道。
原来许贯忠并不是贪恋蔡府生活,而是怕苦苦寻得的主公,会被糖衣炮弹击垮。
宋渊一听,心领神会,拍拍许贯忠肩膀安慰。
“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家,该应酬时要应酬,该办正事时也不能忘了正事。此番我可是掏了厚礼,若不替众兄弟谋些官职回来,可就太吃亏了!”
眼见宋渊依旧心系大业,许贯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