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转身,直到余光看到靠在门上欣赏的陈长安……
她停下脚步,看着陈长安,问道:“我们来得是不是不是时候?”
陈长安站直身体,说道:“不,你们来得正是时候,不如一起欣赏?”
清霜和宫月姑娘来的其实不是时候,因为她们的一曲已经跳完了,再跳的话,热菜就凉了。
状元府布置的时候,膳堂就有一张可以容纳十人的大桌。
原本十一个人,挤一挤也能坐得下,但再加上清霜和宫月姑娘,就彻底坐不下了。
好在她们两个已经吃过了,因此并未入席,而是在院中的石桌旁等待。
清霜坐在石凳上,听着里面传来众花魁的欢声笑语,用一种很无奈的眼神看着昭月公主。
随后,他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殿下,你再不做点什么,你的驸马,就真的被别人抢走了……”
陈长安三次力挽狂澜,为国争光,又是状元,刚刚被陛下封爵,诗词写得无人能比,是京中多少女子的梦中情郎,这些花魁,更是对他大献殷勤,又是弹琴又是跳舞……
她真的担心,他有一天会被别的女人抢走。
昭月公主面色淡然,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这些天,她已经想明白了。
命中注定是自己的,没有人能够夺走,不是自己的,强求也没有用,倘若陈长安选择了这些花魁的其中一人,又或是选择了其他女子,她会主动请求父皇,为他们两个人解除婚约……
这一顿饭吃得极为热闹,吃过饭后,陈长安拒绝了顾倾城留下来帮他收拾的提议,将这些花魁们陆续送走。
目送她们离开,他正要回府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陈公子,留步。”
陈长安回过头,看到门前站了一名女子。
她的一身装扮,与大宁女子常穿的襦裙有所不同,而是选择了一身窄袖劲装,衣摆裁短及膝,袖口收紧,腰间束着宽厚的牛皮革带,上面还有一些小巧的兽牙配饰。
她下身穿着同色的束腿裤,脚踩黑色皮靴,整个人看起来颇具英气,气质和清霜有些相似,但比清霜更具野性。
陈长安挠了挠头,这女子看着有些陌生,但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觉。
他看着这女子,径直问道:“姑娘,我们见过?”
那女子清了清嗓子,换了一种声音问道:“这样的话,陈公子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