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教授观察了半个小时,猪似乎没那么腿软了,看起来也精神了一些。
“情况有所好转了,吴同志,你煮一些猪草过来,试着喂一下。”
吴婶子赶紧去砍猪草,煮猪草。
这几天猪拉肚,吃得不多,她都担心这些猪会掉秤。
大队长跟曹书记解释道:“吴婶子的家庭比较困难,她有个儿子这里有问题。”
他指了指脑袋,“跟三四岁的小孩一样,离不了人,也干不了活。
她男人前几年摔断了腿,这些年躺在家里起不来,家里就只有大儿子一个壮劳力。
我就想着给她安排点轻松的活儿,她还能照顾家里头,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曹书记:“人民群众有困难,你这样做也没有错。
只是这个女同志有些不负责任,要是猪仔发生点什么事,遭受损失的可是你们大队。”
大队长连连点头,“我以前看吴婶子也是挺老实一个人,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
出问题不怕,但是她隐瞒不报,这就是错了。
叶乐宁把人叫过来,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婶子内心惶恐不已,很害怕乡亲们对自己有意见,大队长会把自己给撤下来。
听到叶乐宁的问话,她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
家里的孩子生病了,儿子和儿媳妇都下地挣工分,只能由她照顾孩子。
孩子病了很黏人,她把精力放在照顾孩子上,对养猪场的关注就少了,没注意到猪拉肚子了。
等她注意到的时候,猪的症状比较严重了。
以前发生过这样的事,自己也能处理好,所以她打算自己把猪治好,不用麻烦大队了。
她这回还是用以前的法子来治疗,可这些猪的症状反反复复,昨天病情还加重了。
她也做了一些补救的办法,没曾想这些猪没好,症状还越来越重,刚好今天遇上了沈教授。
她说的基本都是实话,不过有隐瞒的地方,自己是担心这活儿被抢了,所以才隐瞒不报。
要是没了这份活儿,她需要下地干活挣工分,就没有时间照顾家里了。
可她要是不挣工分,留在家里照顾老伴儿和孩子,光是靠着大儿子和大儿媳,根本养不了家。
叶乐宁听到她的这个解释,心里也知道她存在着私心,不过她的家庭确实很困难。
“这件事情也是赶巧了,她一个人照顾六头猪,还要照顾家庭,难免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这就是我们进行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