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作了安排,“我先考一遍,看看你们各自学到哪里,再重新排复习进度。”
秦云湖立刻点头:“成,我明早就过来。”
“加工坊那边呢?”云丽兰问,“现在单子不少,几个人都停下来,会不会耽误生意?”
“娘,钱什么时候都能赚,高考却是不能错过的。”姜夏看向秦云河几人,“加工坊先放慢些,真有急活,就交给熟练的人做,二哥他们眼下最要紧的是复习。”
姜夏顿了顿,又道:“生意耽误十天半个月,少赚一点钱,大学要是错过了,下一回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哪个更重要,不难算。”
秦云河听完,神情认真了许多。
他知道加工坊有多赚钱,也清楚姜夏为了让他们安心复习,主动放弃了多少进账,若是这样还不用心,他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云丽兰想明白后,也不再劝:“行,你拿主意,家里有什么需要我搭把手的,尽管开口。”
她一向拎得清,孩子们各自的日子该怎么过,她不会乱插手。
尤其是姜夏做的决定,她更不会拖后腿。
这个小儿媳妇看事情准,办事也稳,秦家能走到今天,靠的可是姜夏。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院里的气氛总算松快下来。
姜夏没有拦,只提醒道:“今晚早点休息,明天的卷子不会简单。”
……
翌日清晨,姜夏起床时,秦云河、刘艳敏、秦云湖和戚珍珠已经到了。
四个人坐在二进院的葡萄架下,各自捧着书。
石桌上摆着搪瓷缸和几本翻旧了的教材,旁边还压着整理好的笔记。
戚珍珠昨晚还说自己不紧张,今早却来得最早,她拿着书看了半天,同一页始终没翻过去。
姜夏从三进院出来,四个人齐齐抬头。
“这么早?”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书,“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刘艳敏答道。
秦云湖把书合上,看向姜夏问道:“四弟妹,我们什么时候考?”
“三哥,我先去吃早饭。”姜夏道,“你们做好准备,等会儿直接做卷子,不会的题先空着,不准互相提醒。”
秦云河苦着脸:“又要考试啊?”
姜夏见他这样,忍俊不禁:“二哥,不弄清楚你们学到哪个地步了,我怎么给你们安排?”
秦云河闻言,立刻坐正:“那你尽管考,我肯定不偷看。”
秦云湖瞥了他一眼:“你就是想看,也得看得懂人家的答案。”
“秦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