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子。
两百米外的沙丘顶上,狙击手邓振华趴在伪装网下,跟着吐槽:
“哎,卫生员,你说这A大队到底长啥样,长着三头六臂啊。大队长把咱们全拉出来,这阵仗够大的。”
旁边充当观察手的史大凡嘿嘿一笑:
“鸵鸟,你就把你的长脖子缩好得了,人家A大队天天拿着全军的经费烧,咱们之拿着军区的经费,装备比咱们好一个代差,你小心一会儿被人家热成像扫出来,第一个就把你烤了。”
“这个好,烤鸵鸟,味道应该不错。”
森林狼也是在耳麦里调侃了一句。
“去你的,我是狙击手。”
都闭嘴,注意隐蔽,前方有动静。”
突击手庄焱趴在河床边缘的草丛里,喝叱一声。
两公里外的高地上,铁路坐在装甲指挥车里,盯着屏幕上热成像扫回来的斑点。
“大队长,狼牙的网撒得很密啊,互相之间不仅有火力交叉,外围还布了雷场,硬闯肯定要折人。”
袁朗按着耳麦,嘴里叼着根烟,笑了笑。
“他们防得严,那我们就扯破他们的网,老规矩,声东击西,齐桓。”
“到。”
“你带二中队去东边佯动,搞大点动静,把孤狼的注意力牵过去,袁朗,你带一中队,从西边那道干河床插进去,直奔红军指挥所。”
“明白。”
半小时后,东边突然枪声大作,几发照明弹升空。
齐桓带着人故意触动了狼牙的外围警戒,打得有来有回。
高大壮在内卫圈的耳麦里听到动静,立刻下令:“B组,森林狼,向东侧靠拢,他们想从那边撕口子。”
耿继辉一挥手:“B组跟我上。”
小庄、老炮几个人立刻从潜伏位置跃起,向东侧移动。
就在狼牙的防线向东倾斜的瞬间,袁朗带着三个特战小组,披着防红外斗篷,顺着西侧干涸的河床摸了进去。
第一个回合,老A的一支尖兵小组刚探出头,就被守在侧翼的鸵鸟在夜视仪里套了个正着。
两声枪响,老A那两名队员头盔上的激光接收器疯狂报警,冒出红烟。
“漂亮,西伯利亚狼,你们三点钟方向有两个漏网的。”
鸵鸟在频道里得意。
小庄和强子蹿出去,借着沙丘掩护短促交火,把试图迂回的老A队员也判掉了。
这大概是整场演习里,蓝军老A头一次吃这么实在的亏。
可两公里外的指挥车里,铁路看着屏幕上消失的两个蓝点,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