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刚过去,秋澜毫不留情将烧火钳转向她的脸。
姜清禾连连后退到萧珩身旁。
萧珩护住她,一把将秋澜手中的烧火钳夺下来,丢到陆婉宁脚下:“够了陆婉宁!你疯够了没有?”
然而陆婉宁却是眼睛眨也不眨。
只是目光缓慢地、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眼中先后闪过震惊、茫然,而后,一层层的失望涌上来。
好久没到这么需要演技的时刻了,她可得好好过个瘾。
“啧啧,这将军夫人真是好大的主母派头!先让人打了清禾的丫鬟,这会居然连将军身边的人都敢动手。”姜家一位婶娘适时阴阳怪气道。
这一句,似乎打开了什么开关。
“是啊萧夫人,今日可是你嫡子的庆祝宴会,你为何不出来?”
“不会是知道自己身份不配,所以干脆将姜县主顶在前头,这是连自己的孩子都要让给姜县主了?”
“要我说让也就让了,以她商户女的身份能给小公子什么助力,倒不如让给了姜县主,姜县主又是为小公子求考核机会,又让兄长为他辅导,就连这宴席都是姜县主在操持。”
“至于她……啧,有什么用?”
一句句话传入耳中。
陆婉宁脸色白了白,嘴唇颤抖。
她看向崔氏,崔氏嫌恶地瞪着她。
她看向萧珩,萧珩眉头紧蹙,目光冷沉,显然在极力克制怒意。
她看向姜清禾,姜清禾面露担忧,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姐姐,黄太傅说太傅夫人来府中寻你,不知,太傅夫人在哪?”
陆婉宁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萧明睿脸上,萧明睿咬着下唇,避开她的视线。
陆婉宁笑了,用舌尖顶了一下银霜特质的血囊:“原来,那个丫鬟说的是真的,母亲、将军和姜妹妹,甚至就连我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在瞒着我办这场宴会。”
“什么瞒着?”
姜清禾心底冷笑,面上却不解:“姐姐在说什么?这次宴会的花销都是记得姐姐的账,我们如何瞒着姐姐?”
这事陆婉宁还真不知道。
花她的银子,踩她的脸,姜清禾可真她娘是好样的。
“够了陆氏!别再丢人现眼,跟清禾道歉,然后回你的院子去禁足三个月。”萧珩声音如冰,今日将军府可是丢了大脸。
姜清禾摇头,“算了夫君……”
“不能算了!母亲,错了就是错了,您以前总是教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为何到了您自己身上,却连错都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