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暗了。
送走宾客后,两人回到季霄丞医院分配的房子。
房间里贴着鲜红的喜字,桌上摆着花生、红枣和糖果,连被褥都是崭新的。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外面的喧闹仿佛全被隔绝。
温云筝看着眼前已经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和季霄丞认识六七年,订婚五年,中间隔过万水千山,也经历过无数风雨。
如今,他们终于结婚了。
她上前两步,伸手搂住季霄丞的脖子。
“季医生,你怎么不说话?”
季霄丞耳根瞬间红了。
“今天忙了一天,你不饿吗?先吃点东西。”
“我不饿。”
温云筝故意凑近,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季老师,你以前亲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
季霄丞呼吸一紧,环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
“云筝,别闹。”
“我偏要闹。”
温云筝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正要再逗他两句,眼前忽然一晃。
一向温和克制的男人直接将她横抱起来,大步朝里屋走去。
“季霄丞!”
“现在知道怕了?”
“谁怕了?”
房门轻轻合上,遮住一室旖旎。
婚后有几天假期。
亲朋好友都很识趣,谁也没有来打扰他们。
两人一起买菜、做饭,傍晚便牵着手出去散步。明明都是最普通的日子,却因为身边多了一个人,处处都透着甜。
甜蜜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转眼便到了假期的最后一天。
温云筝上午去看了江少芬,又找到律师,询问老家那桩赡养案的进展。
县城那边已经正式通知温成峰和温成远回去应诉。两人即使继续留在燕州躲着,也逃不过该负的责任。
处理完这些,她又去了电子城。
谢美芳一见她,便说起了彩电资料被盗的事。
“人找到了。他从咱们厂离开后,直接进了精品彩电厂,现在就在那边上班!”
谢美芳气得咬牙。
“事情已经很清楚,就是他偷了核心资料,转头投靠了对方。可现在相关规定还不完善,就算咱们知道是他做的,一时也很难追究。”
温云筝神色凝重。
这次的损失,算是给她们狠狠上了一课。
“阿姨,以后不能再只靠人情和信任管理厂子。”
“让法务重新拟一份劳动合同。保密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