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机关,伪上海市政府成立仪式现场被炸毁,日军高级军官及汉奸数十人当场死亡,伪市长苏锡文生死不明。此为我敌后战场重大胜利……”
消息传出,举国上下顿感激励。
傍晚,浦东朱家村。
王先生坐在自己那间屋子的桌前,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桌上那台小型收音机平日里藏在床底下,只有在固定时间才会拿出来。
他戴上耳机,手指在频率旋钮上缓慢转动。这是他和组织约定的联络时间,每隔三天一次,如果有任务就会通过固定的频道下达。
耳机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然后是熟悉的呼号节奏。
没有新指令。
他照例调整频率,收听一下其他消息,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激昂的声音。
“……国家危难,民族困苦,以苏锡文为首的汉奸败类,数典忘祖……”
王先生的手停在了旋钮上。
他安静地听完了整段广播,直到收音机里传来杂音才摘下耳机,但并没有将收音机收起来,反而坐在桌前没有动。
他想起那个姓陈的年轻人离开时的样子,想起他说“以后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可以来法租界找我”时的语气,又想起虹口那次日本人军火库爆炸的手法和胆量。
这些事串在一起,答案只有一个。
他赞叹于那个年轻人的勇气,也钦佩对方的能力,接着又想起他对待自己等人的态度。
“能不能……”他没有再往下想,起身将收音机放回原处。
重庆。
时家买院子时就是陈树声的父亲介绍的,所以两家离得不远。
此时,餐厅里,时家一家三口正在吃晚饭,收音机就放在一旁的桌上照例开着。
时母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时新雨碗里:“多吃点,看你最近瘦了多少。”
时父放下碗,正要说什么。收音机里的播放的节目突然中断,一段有力的播音声随后传出。
“现在插播中央社消息:日前我敌后志士于上海浦东突袭敌伪机关,伪上海市政府成立仪式现场被炸毁……此次突袭,沉重打击了敌人嚣张气焰,扬我中华国威……”
时家三口全部停了下手中的筷子。
直到播报结束,时父才端起酒杯一口灌下,说了一句“好”。时母跟着附和了几句,说这些汉奸死得好。
时新雨没有说话,她为这个好消息感到振奋,但同时也勾起了她的回忆。
刚到重庆的次日,在听到她在上海见到过陈树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