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汇报;
“师团长阁下,前沿急报,北岸支那军出动大量重炮集群,突然对我南岸沿河防线展开饱和式炮击。
我前沿阵地损毁严重、死伤惨重,整条防线濒临崩溃,急需支援。”
吉住良辅闻言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怒火与焦灼交织翻涌。
他双拳紧握、指节泛白,厉声怒吼。
“八嘎!胆敢如此猖狂!立刻命令前线炮兵全线开火,实施火力反制,压制敌军炮火!绝不能让支那军肆无忌惮轰炸我方阵地!”
中川广神色苦涩,微微躬身,直接否决了这一命令。
“师团长阁下,无法实施火力反制。”
“此次敌军重炮的威力、射程、规模,与我军残存火炮完全不在同一战术层级。
连日血战过后,我军炮兵单位基本损耗殆尽,剩余少量火炮无论是口径还是射程,都处于绝对劣势。”
“强行反击只会暴露仅剩的炮兵阵地,招致敌军精准毁灭性轰炸,徒增伤亡,毫无战术意义。”
吉住良辅胸口剧烈起伏,满腔怒火被硬生生堵在胸中,憋屈、震怒、焦灼交织缠绕。
他稍作喘息,立刻咬牙定下新的方案。
“即刻致电陆军航空队,申请连夜空袭支援!出动战机升空,彻底压制北岸敌军重炮阵地!”
中川广再度躬身;
“师团长阁下,航空队夜间无法起飞作战。受夜间视野、气象条件与战场迷雾多重限制,空袭支援最早也要天亮之后才能执行。”
两套反击支援方案尽数落空,指挥室内气氛压抑到极致,全场将校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打扰。
就在吉住良辅紧锁眉头、苦思破局之法时,一旁沉默伫立的谷寿夫缓缓开口。
经历战败撤职的打击后,谷寿夫褪去了往日的浮躁傲慢,此刻头脑异常冷静锐利。
“吉住君,敌军连夜动用如此规模的重炮集群,不惜耗费海量弹药轰炸我沿河防线,目的绝不只是摧毁几处防御工事那么简单。”
他抬手指向作战地图上凤阳与蚌埠的方位,继续冷静分析。
“目前皇军第九师团主力全部驻守凤阳休整,尚未回防蚌埠。
如今镇守蚌埠以北沿河防线的,只有我第六师团和第十三师团的残兵,建制残缺、战力薄弱、士气低迷。”
荻洲立兵闻言心头巨震,瞬间读懂言外之意,脸色骤然惨白,急促开口确认。
“谷寿君的意思是,支那军想抓住我军防线空虚的破绽,趁机强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