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姜荷真怕下一秒就摔了。
然后她的手被宋厅南拉了过去。
动作很自然,也没有太多暧昧,就好像单纯给她把镯子套上而已。
但毕竟是接触,手腕上传来男人指腹间的温度,姜荷脑子里又不期然的想到了司遇行。
过去他总是喜欢握她的手腕。
她每一次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早已经形成了记忆反射。
但她只能强迫自己把那股感觉压下去,不去想司遇行。
甚至有些懊恼,她的世界,不应该总是存有司遇行的痕迹,早就该剔除干净的。
也许就是因为这点懊恼,姜荷没有再拒绝宋厅南,任由他给自己把镯子戴上。
“很漂亮。”他由衷的夸奖。
她皮肤很白很白,玉镯飘着一丝丝青绿,跟她非常配。
之前宋厅南挑镯子的时候是想着,这个颜色,一般人戴上可能会老气,或者和死亡芭比粉一样踩雷。
但他挑对了。
她非常衬这抹青绿。
“谢谢,是您挑得好。”
宋厅南随口纠正,“我只比沈寻大几岁,别把我喊老了。”
姜荷一愣,笑了一下,可能被宋再安的说话方式影响了,一时间没管住的开玩笑,“那我怎么称呼,厅南哥?”
沈寻好像这么称呼的。
宋厅南神色微动,她喊起来跟沈寻可不是一个感觉。
然后平常的点头,“可以,挺好。”
姜荷只是玩笑,他这么认真的同意,她反而觉得不好。
想到了司简溪对司遇行喊“遇行哥”,乖乖的。
“还是叫你宋厅好了。”
沈寻说的,以前他叫宋厅,叫起来别人都以为他是厅长,后来加了个‘南’字。
但很多人还是习惯喊他宋厅了,因为他现在确实是宋厅了。
宋厅南没再纠正,送姜荷回家。
姜荷想了想,应该去看一下司遇行,只好报了个地址,说是去那边有点事。
等下了车,她稍微拐道,打个短途车去了医院。
司遇行其实可以出院了。
一直等到姜荷过来。
她进门的那一秒,他就注意到了她手腕里的镯子。
蹙了一下眉。
想起了姜荷,以前她从来不要玉镯,说不方便,平时又要做饭,又要做家务。
那一瞬间,司遇行才意识到,他亏欠的果然很多。
可惜她们不是一个人,自然不能乱送。
“司总今天好点了?”姜荷